作者:大侦探晓
和司藤比,秦放觉得他才是个小媳妇。譬如:钱要花得、包要拎得、血要舍得。作为一个合格的“小媳妇”, 就是行走的“血包” +ATM。啧, 怂和萌这两个字, 秦放是打死也不认的。毕竟在他失去前女友,最难过的时候,女王大人徒手就给了他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伞”遮风避雨。颜色虽然不对劲,但秦放认为那是司藤不懂人世百态,不知道“绿”字不能顶头上。话到这边,他目光水汪汪地盯着正在看书的司藤,瞎子都能瞧出来的眷恋和深情:“说到男女朋友, 司藤最多算有半个男朋友,而我这手指一扒拉,板上钉钉就有两个。”连忙反思了一下,自己男德不过关啊。哪天司藤计较起来,他生生是理亏。要是,司藤早些年遇见的人是他就好了。
司藤一头黑发,微微地卷在耳边,即使遮了视线,也躲不开秦放直勾勾的视线,终于她放下书开口了:“秦放,你过来。”
秦放赶忙跑到她身边:“怎么了?”
“没怎么。”司藤淡淡的,声线如常如旧。被一个男人这么眼巴巴的看着,她知道是什么意思,谁让她是一个聪明的藤呢:“秦放,你听好了。你活一日,我护你一日。听明白了吗?”
秦放心脏快要爆炸了,剧烈狂喜又猛然否认:司藤……是在同他,求婚?!那, 不可能吧?!她可是司藤哎。他下意识想咽口水,却发现自己嘴巴干得厉害,做不了太多表情。
司藤摸摸他的耳垂,很耐心地解释说:“ 我负责你,到你死,用你们人类的话说,誓言。再直白点,求婚。”
秦放有点站不稳,脑袋晕乎乎的,心脏跳很快:“好,好的呀。”有种说不出的娇羞。
司藤笑了笑,拿着书重新看起来。
秦放干脆坐在她身边替她倒了一杯茶,无意识地喝了起来,他想的事情特别杂。比方说:咦,我怎么都没反抗一下?说一些这种事情应该我来做之类的?啊,她都没说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话哎。哎,我以后得叫她什么呀?司藤小姐?不行,多生分, 再说他才不要这样子。司藤?不行不行,和平常没什么区别。藤?不行不行不行,旁人听起来好像他秦放哪里不舒服一样。要不……老、老婆大人?
其实,司藤很好养的。她不用吃东西,只要晒晒阳光。反正,在秦放眼里,司藤是顶顶好的一个人。而且,司藤向他求婚以后,头上悄咪咪地开了一朵小花,白色的小花,特别可爱。一连三四天,都在同一个位置。偶尔阳光正好的时候,小花的花瓣还会动一动, 好似一个伸懒腰的小孩子,灵动至极。书里说:植物开花,是求偶的意思。嘿嘿,秦放看着文字描述,心里倍儿高兴。
“秦放。”
啧,姑奶奶召唤了。正在别墅二楼阳台浇花的男人,滴溜溜地跑下去,一边跑一边喊:“来了!”司藤很少抿着笑意,所以秦放见她这样子愣了一下心想:她真好看。
司藤朝他笑,是因为——秦放嘴碎的毛病改不掉。以前她口是心非赶跑他,他一贯是碎碎叨叨说一串注意事项,当然,最常规的是给她压一叠人民币。她那会儿刚看过国产剧,所以小手一挥打散了漫天飞舞的人民币,不巧的是高跟鞋卡在木质地板里,短了一半的霸道总裁气。现在,秦放依然爱说话。连在楼上给植物浇水,都停不下来,他那些话吧,原封不动地,植物们都会私下交流。嗨,真不是她司藤爱听墙角。“喜欢吗?”司藤摸了摸头发,指尖划过头上的花花。
秦放开心又满足,这种满足充盈着腹腔,不管是花花还是人,他都喜欢的。“你什么样,都喜欢的。真的。”说完脸颊真是不争气,酡红两片飞云,真不知道是陶醉还是害羞。
“我不是问这个。”司藤故意逗他:“衣服,我刚做的。”
哎?秦放细一看,是件新衣服,不是他买的。有点失落感,一壁橱的裙子呢,司藤不喜欢吗?“也,也喜欢。”
“油嘴滑舌。”司藤脸上带了点神采啐了他一句:“以后我都在,有什么话冲着我说 ,没有必要再同旁的讲。知道吗?”
秦放白净的脸,这会儿爆红,整个人都忸怩起来。靠, 这满屋子种的不是花花草草,这,这是七大姑八大姨的碎嘴子!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一天到晚的小心思被拿捏死死的;这意味着,他以前因太想念司藤而哭鼻子的无数个夜,被戳得透透的;这意味着大型社死现场。秦放整个人都散发着“落寞的委屈”。
司藤将他堵在墙壁,两手撑在他旁边:“ 别担心,花草的精识我暂时封了。你说些什么,叫些什么,大胆放心的去。”
秦放一脸不可置信,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不不不对。开花,求偶,是……有那,那层意思吧?!
回应他疑惑的,是司藤一个霸道总裁式的吻:“嗯。那意思。”不明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