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高照,彩灯高扬。紫云宫中喜色漫天。一番众人的热闹过后,只剩明月与笛商两人。
明月望着铜镜中自己有些憔悴的面容,莫名的有些伤感。笛商坐在她的身边,不曾言语。两人就这样静默地坐了一阵。“王上您先休息,我还是到隔壁荣庆殿中休息吧!”笛商开口道。 明月点头默许。
两人从明月被下了忘忧的药醒来,就一直是相敬如宾,情感上便是这古水无波的样子。
黑夜慢慢,了无生趣,明月躺在喜榻上,辗转难眠。突然有一黑影闪入,一身着黑衣,英俊如画的男子闯了进来。
黑衣人抓住明月的手,扯下自己面上的黑纱低声道:“小月,你的孩子真的是他的吗?”
来者正是阑清,俊美的面容有些焦急。明月有些惊吓,有些木然,轻声道:“你,你是何人?怎敢半夜里潜入我的宫中”。阑清被明月的回答惊到了,心想小月已是他的女人了,怎么会突然不认得自己了。
“小月,你,你怎么了?”:阑清摇晃着明月的双肩疑问道。“你不要碰我!”:明月尽显惊恐的神色,边说边蜷缩进床角。阑清真的是惊到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呆愣在原地。
“ 小月,我是阑清啊,你怎么了?他们把你怎么了?”:阑清有些抓狂的低声吼道。“你,你是阑清,阑清。”:明月重复的说着。双手抱着头,一番痛苦状。
“小月你别怕,受了什么委屈你告诉我?”阑清看见明月痛苦的样子,焦急的说。“我,我什么都记不起来。”:明月双手敲着头流着眼泪。
看见明月痛苦的样子,阑清很是心疼,将明哭泣的明月拥入怀中,深深地抱紧。 阑清的拥抱换回了明月些许的记忆,明月觉得这拥抱很熟悉。难道这黑衣人是自己的什么人吗?他的体味怎么会如此的熟悉呢?明月心想。
明月因有孕与笛商大婚,大事已定。陈齐国撤离箫良国,使得阑清有了些自己的时间。
他听说明月因着怀孕的原因而大婚,先是有些气,而后又很是迷惑不解。他想找明月问个清楚,想知道明月对他是否是真心,她那腹中的孩儿到底是谁的。于是,阑清昼伏夜行潜入紫云宫中,想探个究竟。结果就有了明月失忆哭泣的这一幕。
“小月,你与那笛商已在一处了?”:阑清低声含糊道,“没有”:明月脸颊微红。“哦,是这样呀。”:阑清抿嘴。“小月,如果是这样,你腹中的孩儿应该是我的。”:阑清望着明月,露出醉人的笑容。明月,傻傻地看着阑清,有些着迷。
阑清将明月揽入怀中,两人温存地抱在一处,阑清倾诉着相思,给明月讲述她真实的身世、处境。明月便听着,讲述的内容与贵妃讲予她听的完全不同。明月虽未想起什么,可阑清给予她的这温存而熟悉的感觉,让明月认定了,阑清对她而言是很重要的人,明月相信阑清所言。
两人相拥了半宿,凌晨时分,阑清偷偷潜出紫云宫,回到了自己的府邸碧云府。他思讨着要如何解救明月于危困的局面。第二日,阑清将与自己亲近的同僚,招集至府内商讨对策,却因贵妃与丞相朝中势力的强大,也未商量出个可行的对策,众人悻悻离去。
时日匆匆,十月怀胎,明月到了临盆的日子。阑清尽其所能的保护着她。笛商对明月也是尽心的照顾,不过就不太像是夫妻,更像是姐弟,亲情浓于爱情。阑清见笛商的所做所为,逐渐放松了对他的警惕。
彩虹满天,翔云四浮,明月生了个男娃。贵妃给取名蟾林子,阑清暗地里欢心,自己有了儿子。
明月与阑清性情相投,都厌倦了宫内尔虞我诈的生活。于是两人商量着如何逃出宫去,永不在回来。两人商量于灵霄节前宫内众人皆忙碌的时分带着林子逃走。
到了两人相约的时间,明月去容庆殿抱林子,阑清在明月宫中等待,等了半晌也不见回来。
明月与阑清的计划被笛商偷偷听了去,笛商的母妃便是这贵妃引见给笛巴赫的,贵妃是笛商的姑母,她在闺中时与他的感情相较与其他宫中之人,也算是好的。因而,笛商将此事告知了贵妃。
预逃走之日,明月去抱林子,被贵妃设伏于宫中兵士所囚,关押在悬于紫云宫碧湖潭上的囚室。
阑清等不来明月,却等来了笛商。笛商见明月被囚,心中很是愧疚,前来与阑清通风报信,却隐藏了自己告密者的身份。
“阑清,明月被囚了,囚在了碧湖潭上!”:笛商焦急的看着阑清,一脸童颜。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阑清迷人的眸子升腾起怒气,他冲向碧湖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