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精心策行刺的失败,使阑清成了贵妃与丞相的眼中钉肉中刺。
一日,凤喜宫中,贵妃与丞相商讨如何将阑清调离,使他离开明月的身边。“娘娘,陈齐国差人来,希望娘娘能搓和陈齐国三皇子笛商与王上之婚事。若二人能够成婚,那两国的关系将非比寻常呀。”:陈康年眉飞色舞的说着。
“搓和他二人,与我又有什么好处。”:陈贵妃挑了挑眉很是不屑,“陈齐国王上说了,若能促成此事,定有厚礼奉上。”:陈康年笑言,“好,我来试试,看那小妮子是从与不从,呵呵。”:贵妃一阵阴笑。
陈齐国的王上笛巴赫野心勃勃,早有吞并南朝国之心。笛巴赫许诺陈康年事成之后为大国之相,所以,陈康年也乐意为其驱使。
贵妃虽有心机?但深知自己毕竟为一届女流,不仰仗母国又仰仗谁呢?母国想要办成的事,她还是要为之效力的。
入秋,夜之降临,已有寒意,长灯时分。贵妃着盛装来到紫云宫,看见明月披头散发,没有妆容,素面朝天。自打夜风失踪,珊珊坠崖,明月就是这副德行,不梳妆、不上朝。贵妃见其状,不免暗地里偷笑。心想,到底还是个小女孩儿,经不起打击。失去两个朋友,就这副德行。“孩儿,你这是怎么了?”贵妃假装心疼道,一阵寒暄。她假以长辈的姿态劝了劝明月不要过于伤心。
“孩儿,娘为你选了一门亲。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已到了适合婚嫁的年龄,也该找个合适的夫婿。我母国陈齐国三皇子笛商一表人才,与你甚是般配。你看择个日子见一见……”贵妃,滔滔不绝,说词不断。
明月听得耳根子都要炸了,强颜微笑:“母亲大人,您看我的身体,最近多有不适,实在不方便见人。”“孩儿,你要打起精神来。下月初一上阳节见见吧,就这么定了,不与你多说了,娘还有事就先走啦。”:说着,也不等明月答复。贵妃就步出了紫云宫。
“阑清,阑清!”:明月喊道,近几日独自伤心竟忽略了阑清。“王上,将军被调往独立营训兵去了。”:一婢女应道。怎么这个时候去训兵,明月想,一定又是贵妃搞得鬼,明月真的想杀了她,恨得心痒痒。贵妃,害得她失去了朋友。在这莫名其妙的地方,回不去家。
上阳节来临,宫中挂满了彩灯,甚是漂亮。贵妃派来婢女将明月打扮得十分妖娆。
明月走出宫外散心。留连在宫廷湖畔。忽有一英俊少年迎面走来,眉目清秀,英姿勃发,看上去年方不足二十。来者见到明月,恭然行礼。“王上,笛商这厢有礼。”:少年望向明月。“免礼。”:明月应。这贵妃是怎么了,怎么给我选个小朋友当老公,明月心想。
二人闲聊了一阵倒也是开心。没想到贵妃这样阴狠的角色就能选出如此纯善之人,明月暗想。谈吐间真不觉得这个少年有什么心机。
笛商住进了凤喜宫。在南朝国待了下来。笛商与明月经常见面,闲聊、作画、弹琴,但明月始终将他认做弟弟一样,二人间道并未生出什么情愫。
贵妃却有些急了,因着陈齐国的王,笛巴赫的催促。笛商为笛巴赫的幼子,至小由其母妃,敬妃带大,敬妃原是服侍笛巴赫的侍女,单纯且心地善良。
贵妃与陈康年又生一计,准备生米煮成熟饭。
冬日时节,大雪纷飞,明月与笛商蜷缩在火炉前读书。贵妃命人送来醒神的茶。此醒神亦非比醒神,是加了药的。
明月正渴着,接过茶,一口喝了进去。笛商却沉迷于书籍,未抬头接茶,贵妃的贴身侍女将在书房内的一应侍奉人等打发出去。
喝过茶后,明月觉得周身一阵燥热。随即将外衣褪去,可还是热,而且还很想那个。这是怎么了?明月心想,怎么莫名的发情吗?又看看手中的茶杯,心里有些明白了。可同时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行动了。明月将双手搭在笛商的肩上,直向笛商抛媚眼。笛商被明月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了,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明月开始撕扯笛商的衣服。
“王上在里面吗?”门外传来阑清的声音,“在,在…”:婢女支支吾吾地应道。阑清发觉事情不对,破门而入。
阑清见屋内的两人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笛商见有人闯入,随即整理衣衫,冲出屋外。明月见笛商走了,随即笑嘻嘻地转而抱住阑清,妩媚的吻向阑清。
阑清训兵有一段时日了,心里很是挂念明月。虽已安排保护的士卫,也未传来什么不妥的消息。但止不住心里的想念。阑清告假回宫看望明月。谁可曾想这一回宫就见到这么一幕?
明月的亲吻另阑清招架不住,本就心里思念,明月的这一吻,另阑清无法控制,回应明月以深深的吻……
清晨,轻纱幔帐裹着两人纠缠的身体。一整夜的缠绵。诉尽了阑清的相思之苦。
阑清醒来,爱怜地轻抚着明月白皙光滑的背,明月也微睁双眼,面颊微红,羞涩的将头埋在了阑清的胸前,她记得自己的所作所为,真真是不害羞……
“小月,我可以这样叫你吗?”:阑清温柔道,明月将脸贴在阑清的胸前点头以示同意。两人说了一阵情话,明月告知了阑清为何自己昨日有那般反常的举动,也告诉他自己是喜欢他的。阑清几次救明月于危难,明月早已芳心暗许。阑清也向明月倾诉了相思。
二人起身,阑清见到床榻上的一块嫣红的血迹,嘴角向上微扬,露出完美的弧线。此时的阑清,心里充满了爱怜与喜悦。他确定,自己是王上的第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