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徽音执掌国风尔雅以来,沈遇难得过了一段时间的安生日子,哪怕是慕澄都不知道,沈遇喜欢喝酒抽烟都是为了自我麻痹,反正过了那段风雨飘摇的日子,沈遇逐渐不抽烟了,酒也只是小酌,慕澄也骂不了她什么。
这段时间故徽音又带着阮笙去南京赶行程了。她和师姐故雅雅留在北京。

沈遇,徽音打电话让你找个时间去南京查作业。
她去南京鸣音楼听场了?


嗯。
行,收拾一下,去演出部开条,我们就去南京。


怎么这回这么干脆了?
我想念南京的梅子酒了。


你少喝点吧,嗓子还要不要了?
没事。

南京的夏热浪袭来。
沈遇穿着一身白纱的旗袍裤,踩着一双高跟的酒红色高跟鞋。慕澄还是拉着行李箱跟着她。

小鱼儿怎么来南京了?
一般沈遇来南京演出的时间都是每个月很固定的,不会临时过来,除非加行程或者调休了。
过来查作业,提前调休。


小鱼儿,什么时候发vlog。
vlog看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拍吧,不是还有国风尔雅网宣部的官录。


晴姐,信。
谢谢。

沈遇回到酒店和师姐故徽音见了面,然后交代了一下工作。
今年南京的夏格外的热,沈遇来到南京的当晚下了一场泼瓢大雨。第二天就雨过天晴了。
夜晚天热,沈遇睡不着,漫无目的地刷微博看手机。
突然,沈遇看见一条新闻,连滚带爬地起床要去找她师姐。
真的,沈遇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去找师姐,第一时间。然后开车送故徽音去的医院。
张云雷从南京南站坠台,故徽音哭的眼睛都肿了。沈遇也没好到那里去,一身凌乱,就完全是刚起床的样子。
孟鹤堂和周九良看见故徽音过来也算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了……
故徽音的嗓子沙哑不已,沈遇有些局促不安。

人还在里面……

嫂子……你定定神……
故徽音一下子瘫软坐在地上,咬着牙流着泪。
姐……

沈遇不知所措,她从来没看见故徽音哭。
从小到大,这个小师姐都是端庄优雅的模样。
阮笙的情绪很低落很自责,沈遇抿着唇,摸了摸阮笙的头。
孟鹤堂示意沈遇把人扶起来。

师父和师娘在路上了。您别急。现在辫儿还在里面……

对不起……我不该对他这么不上心……明明知道晚上他聚餐喝了酒……以为他回酒店了就没事了……
故徽音捂着脸,声音沙哑哽咽。

不是你的错,嫂子……

您别这样……
孟鹤堂只能尽力安慰故徽音。要说故徽音不上心的话,那简直是诛心。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明明是风骨矜傲的一个人,却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郭德纲和王惠还有杨九郎他们来得也快,跟着来得还有故徽音的师姐故雅雅。
故瓷主动包揽了关注风向和公关的活,还在北京没法过来。

师父师娘,对不起……
故徽音见到王惠和郭德纲,给两人跪了下来。
姐……

沈遇实在是心如刀割,她是担心张云雷的生死安危,都是那是她的师姐,她骄傲而耀眼的师姐啊。

我没有照顾好磊磊……

丫头起来。

不是你的错。
王惠把故徽音扶起来,看着哭成泪人,双眼红肿的故徽音,心都在颤。

闺女啊,这不是你的错……不哭了,我和你师娘都在……小辫儿会没事的……
故雅雅扶过故徽音,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拍着她的背,就像小时候一样

师师,姐姐来了。没事了……不哭……
沈遇看见了故雅雅,整个人都松了半口气。

瓷姐在北京走不开。小鱼儿……
我现在就回北京。您照顾好小师姐。您放心,北京那边我会处理好的。

只喊一声沈遇的名字,沈遇就懂得了师姐的言外之意,她们的默契,无需多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