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还好我机智,早就料到他会用内力排查,提前做了一具假尸,不然你就死在这里了,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与我合作?”
宋祁铭看着躺着地上的路薄,露出狐狸般狡黠的笑容。
其实,他早就料到了南屿的阴谋,好在路薄碰巧醒了过来。
宋祁铭没有本事把所有人都救下来,再说,牺牲是在所难免的。
路薄刚刚醒来的时候,就被面前这个来路不明的人扛着离开了营帐。
并未带着他走远,只是在暗处躲藏。
他眼睁睁的看着弟兄们被杀死,眼里想怒火在燃烧,自己却只能袖手旁观,无能为力。
现在的他虚弱的像一直随时都能被捏死的蚂蚁。
路薄有些怨恨这样无能的自己,尤其是看到众多仇人中的萧渊,那一刻,他自己是不敢相信的。
萧渊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温度,仿佛就像一个天生的杀手,冷血无情。
路薄不明白为什么萧渊会变成这样。
“呦!还想着你那个青梅竹马的小兄弟,人家可是来杀你的,被这么一脸开心的盯着人家,来来来,看着我,我才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看到路薄盯着被南屿留下看守的萧渊,脸上不禁闪过一丝冷嘲。
无论宋祁铭怎样劝说,路薄始终呆呆的,像块没有思想的木头,一动不动的。
“喂……喂喂……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啊!喂……”
路薄此时犹如坠入永无止境的黑暗之中,他现在不知道该干什么,该做什么。
甚至不知道再以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萧渊。
满脑子都是萧渊是不是真的要杀了自己的疑问。
“你能不能说句话啊?能不能合作啊?我可以帮你的,你想干什么都可以实现的啊!喂……回个话啊!”
“真的什么都可以实现吗?”
“嗯?”
宋祁铭伴随着一丝疑惑,这家伙怎么突然这样说。
斜身一看,青容玉面的面孔,眼泪正在一滴滴的流出。
“你可以让我把这些痛苦的记忆都忘记吗?今后我不想再卷入你们的战争中。”
“啊?”
这下轮到宋祁铭懵了,他好不容易把这人就下来,就是为了拉他入伙,为的就是能与南屿有一战之力。
不是吧,现在说要退出,那他废这么大劲干什么?
“不是,我找你就是想和你联盟,比如帮你报仇之类的,还有,你要帮我一起去对付南屿那家伙,也就是你口中萧渊的上头。”
“可我不想报仇,我……”
话还没说完的路薄,下一秒就被宋祁铭敲晕了。
切,早知如此,就不废话了,直接下药,做个听话的傀儡多好。
宋祁铭帮路薄把了把脉,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没想到,这小子还中了“断肠蛊”,正好,配上他的药,不但能炼化这体内的蛊毒,还能乖乖听话。
宋祁铭从衣襟里掏出一副药瓶,往路薄的嘴里塞上一颗药丸,然后,便背着路薄离开了这地处鬼蜮的边际。
而那边乘胜而归的南屿,面临着巨大的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