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觉得我会信?无须叔叔,这种谎言用来骗骗三岁小孩还差不多,我可不吃这一套。”
“唉!信不信随你,我答应过你的母亲要照顾好你,我会尽我所能的帮你。”
路薄走在瘴气里,渐渐的迷失了方向,就在这时,烛火灭了。
四面八方的瘴气瞬间涌入了路薄的身体里,传来一阵阵窒息感。
瘴气似乎刺激到了体内的‘断肠蛊’,胸口处很闷,下一秒,路薄便倒在了地上,被弥漫的瘴气所掩盖。
意识在渐渐的流去,绝望之中,路薄看到了一直手伸了过来,紧接着眼前一黑。
宋祁铭的身上扛着一个人,是他过瘴气是无意间捡到的,现在看来,是捡到了一个有用的。
他好不容易打探到了希栀的下落,顺着一查,这才发现,希栀原来在路薄的手里。
而刚好捡到那个叫路薄的人。
没办法,瘴气的毒素侵蚀了路薄的身体,宋祁铭只好给他喂了一颗解毒丹药。
只是这丹药……
宋祁铭毕竟第一次炼丹药,药效看起来不是很好。
本来宋祁铭想去找无须的,但一想到里面那几人,咦,还是算了吧!
他要是进去了,南屿想要杀他,无须估计不会救,还会把自己老底揭开,有些事还是不要让无须知道的为好。
现在,宋祁铭正卖力的将路薄拖出去,实在不行,就拿路薄试试丹药?
万一把人搞死了,计划那才是真正的完蛋。
终于,看见了光亮,门口驻扎着两对人,其中一队人看见自己主子被拖着,急忙搭把手来搀扶。
好在宋祁铭带了面具,不然南屿的那对人可能直接动手了。
嗯?
宋祁铭察觉到了一丝阴冷的气息,视线消失了。
刚刚的一瞬间,有人注意到他了,只是那视线消失的太快,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谁。
他告诉路薄的那对人,自己是治疗他们主子的人,就这么一番忽悠,他们竟然相信了。
宋祁铭本以为要废一番口舌,结果没想到,就这么容易?
宋祁铭坐在昏迷的南屿旁边,他还在翻阅这资料。
那资料是宋祁铭从无须书柜里随手拿的,没想到真让他给找到了。
按照资料,宋祁铭尝试炼制了一颗丹药,给路薄喂了下去,好在,这次有效,只是还需要睡几天。
宋祁铭等待路薄醒来的这几天很无聊,四处瞎逛逛的时候,在营帐里发现了一副蛊虫。
巫族?
苗疆的巫族怎么会来这里,这个蛊虫看起来颜色蛮新鲜的,看起来刚炼制不久。
虽说是个半成品,但起威力也不容小觑。
想不到,南屿真的是浪子野心,巫族的人都召集的那么快,我很期待他能到达和我相对峙的资格。
“不好了,有个女人了。”
营帐里突然传出一阵强烈的声音,宋祁铭到的时候,他只看到一个被剥了皮女人尸体。
尸体还很新鲜,看起来是刚刚遇难的。
但是,这个死去的女人,宋祁铭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很熟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