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冬罗是他口中的亲身侍卫,那人也配不上冬罗的追随,更何况,他们把冬罗当成一个卸磨杀驴的工具,真是让人感到恶心,不管如何,绝对不能让东罗落入他们的手中。
其实,无须并没有所谓的医疗方法让冬罗醒来。
而他的方法就是动用神力,填充冬罗身体里通过休眠来补充的机能,从而使他得到充足的营养,让他从沉睡中苏醒。
无须之所以让路薄南屿他们离开,是因为他所动用的神力。
无须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是神的这件事,如果世人皆知,恐怕悲剧会重演。
巫丞流那样的人只有一个,无须不敢保证,也不敢去赌,他赌不起。
随着神力渐渐的导入冬罗的身体里,无须感到自己的身体越发的透明,随时都可以消散。
屏息凝神,人性才得以重新聚集。
看着床上的冬罗,无须在他的身上下了一道印记,为了确保天下苍生,恐怕也只能这样了。
一但身体内被输入了神力,那这股力量便会存在,被输入者可以肆意使用部分神力。
本就是逆天的神力,放在一个凡人的身上,能确保这个凡人不会因恶念毁灭世界吗?
为此,无须在冬罗的身上下了一道咒印,将神力封存住,就是冬罗自己,也发现不了。
无须瘫坐在一旁的木椅上,他很累,刚想端起茶杯,手指若隐若现的穿过了茶杯。
之前靠神力还能勉强维持,如今,神力已经维持不了。
无须看着透明的手,有些发呆。
自己大限将到,看来不久的将来要离开了。
神并不是永生的,他也会消散,他来到这个世界,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做了许多事,已经违反了天道,这都是天道的惩罚,只是唯一遗憾的,他还没有找到丞流的孩子,他还没有知道自己究竟是谁?
冬罗,哦不!是萧渊,他醒来了。
无须的神力顺便将他的记忆也寻回了。
他既是萧渊也是冬罗,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在坠崖的过后,他失去了所以的记忆。
萧渊看着这陌生的环境,还有面前的木椅上的紫衣男人,还是保持着应有的警惕。
“别盯着我看,有人在外面等着你。”
“你是谁?我记得我没有见过你。”
“这重要吗?我在你的人生中或许算一个过客,一个旅途中偶遇的人。你的关注点不应该在我身上,门外的他在等着你。”
“……”
萧渊没有说话,走到门口,浑身上下充满了戾气,丝毫没有之前的病弱气息。
手指刚碰到门把,萧渊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了无须,说道:“谢谢。”
无须没有说话,只是笑笑。
萧渊拉开门,看到了那个人,同时,他也看到了南屿。
萧渊走向了南屿,向他低头。
“将军,那位公子是我的旧识,可否让我与他聊上几句?”
“萧渊,既然是你的旧识,那你去吧。”
得到南屿允许的萧渊来到了路薄的身边,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抓住了路薄的手腕。
“冬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