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弥漫的瘴气,才是鬼蜮真正的面貌,没有所听上去的那样诡异,只是山清水秀的世外桃源。
无须看到木桌上放置着沏好的茶水,而沏茶的人却不知道哪去了?
估计又跑出去了,那小子真是一刻都不愿意待在这里。
“请坐,你们几位路途上风尘仆仆,先稍作休息,喝口刚沏好的茶水缓解一下疲惫。”
“无须大人,不用了,我朋友深重蛊毒,恐怕堪以性命之忧,还请大人先替我这朋友拔去蛊毒。”
路薄可没有心思喝着茶水,如今冬罗的性命刻不容缓,是最紧急的。
也许是看到路薄怀中的人如此的虚弱,出于悬壶济世的心也先让那两位带着斗篷的男女稍作等待,先去帮那位怀中的人取出体内的蛊虫。
“二位先稍作休息,只是这性命要紧,我也只能先去救人。这位公子,随我来。”
无须将路薄他们带到简舍,示意路薄将冬罗放在床上。
“将你怀中的公子放在床上,让他平躺着。”
路薄照做了,轻轻的松开路薄,用手撑着冬罗的头,生怕碰着。
无须背对着他们,从木架上拿出一个木盒,只是,木盒并未躺在无须的手里,而是从他的手穿过,掉落在了地上。
“无须大人,您没事吧?怎么了?”
听到掉落的声音,路薄很担心,担心因为惹怒无须大人而让冬罗不能痊愈。
“没事,只是手滑了,你帮我把木盒捡起来,将里面的丹药喂给他吃,只是,现在那位公子陷入了昏迷,恐怕不好服用。”
无须将手背在身后,在他的脚旁,木盒正端庄的躺着。
“没事的,我有办法让他服用下去。”
路薄捡起地上的木盒,打开,将里面的丹药放入自己的嘴中,俯在路薄身上,两手撑着床板,生怕压到冬罗,从口腔将药送入体内。
无须微微转过身去,当做没看见,直到路薄起身,这才将身子转过来。
“好了,接下来呢?”
“接下来就需要将他体内的蛊毒转移了,只是需要一个载体。”
“转移?”
“断肠蛊没有解药,如果想要彻底清楚一个人体内的断肠蛊毒,需要将那个人身上的蛊毒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才能保证那个人日后能高枕无忧。你想好用什么载体了吗?”
“必须是人吗?”
“对。”
“那就转移到我身上吧。”
“你可想好了,断肠蛊可日日夜夜刮心断肠之痛,我虽没有解药,但能缓解它,只是这疼痛……”
“我想好了,为了他,我愿意做任何事。”
“好吧!那你躺在另一张床上吧,接下来可是会很疼的,那我开始了。”
“嗯,开始吧!”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可对于路薄来说,每分每秒都是煎熬和痛苦的过程。
真真切切的疼痛一时间难以忍受,看到冬罗的脸色好起来,路薄艰难的神色上露出一丝的开心。
无须将一些丹药塞进路薄的嘴里,路薄感到自己的身体里暖暖的,好像涌入了一股热流,缓解了一些疼痛,可依旧还是那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