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二哥也被路薄用毒毒死在了父亲最喜欢的湖面上。
一时间,意气风发的路家家主一夜白了头,最终病倒在了路薄的手中,如今也只是靠着路薄的药吊着,苟延残喘至今,徒留一条残命。
路家主母被逼上吊自尽,而路薄的亲手母亲,路家家主的妾室孟氏,看到路家的这种惨状,一下子便联想到是自己的儿子所作所为。
当机立断的约自己的儿子来到她的屋内,背后藏着的刀子趁路薄松懈的时候,往路薄的身上冲去。
好在路薄反应快,孟氏也只是在路薄的身上划下一道血痕,索性并未伤及性命。
侍卫冲进来控制住了孟氏,看着不断抓狂,手拿刀子不断朝自己比划的亲生母亲。
路薄已经彻底的失望。
“你这个畜生,你怎么不去死啊!我要杀了你这个孽畜。你害得路郎病卧在床,你该死……”
孟氏手里的刀被侍卫打了下来,没了武器,嘴里依旧不依不饶。
路薄有些自嘲,这就是自己的亲手母亲吗?
一个想让自己死的亲手母亲。
自己的亲生母亲孟氏也是个贱人,当初费尽心机勾引路家家主,明知路家家主有夫人,还一个劲的赶着去凑。
路家家主也是念在与孟氏父亲的情分,没有深究,这可让孟氏不依不饶。
后来用下三滥的手段,给路家家主下药,与路家家主发生了关系,有了肌肤之亲,更是怀上了路薄。
好在路家主母大度,好心将孟氏母子接进路家,还派人好生照料,可孟氏却惦记上了路家主母的位置,处处刁难路家主母,名声早已臭名远扬。
作为唯一一个妾室所生的孩子,遭到所有同龄孩子的孤立,纷纷骂他是野种。
好在那时的路薄有萧渊陪着,那时的萧渊不叫萧渊,叫冬罗。
冬罗陪伴着路薄,路薄受欺负了,冬罗第一时间就出手,帮路薄讨回公道。
可是,在路薄七岁那年,深得老夫人宠爱的桐溪喜欢上了不受宠的路薄。
虽说喜欢,但却打着喜欢的幌子做尽了伤害路薄的事。
桐溪虽是养女,但那又怎样,老夫人喜欢。
路家真正的掌权人可是路老夫人,哪怕是成为少主的路薄也不敢轻易怠慢。
桐溪将碍事的冬罗解决到了,也许是桐溪心软了,饶了冬罗一命,又或者东罗命硬。
但是现在,东罗重新回到了路薄的身边,那些早已不重要了。
重新捡回来一条命的萧渊彻底忘记了自己是谁,他要做什么。
看着眼前陌生的场景,萧渊有些迷茫了,他只记得有人叫自己办一件事,他好像搞砸了。
看到萧渊醒过来的时候,路薄的心里真的很高兴。
“你别乱想了,大夫说了你受到刺激失去了记忆,既然你忘记了你自己,我就告诉你吧。你叫冬罗,我们俩是从小到大一直在一起的玩伴,关系十分亲密,我叫路薄,字子凄。”
“子凄……”
“难道你想我了?你以前都是这么叫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