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栀下意识的想要逃离,却被老鸨带着一群家丁拦下了。
老鸨年近三四十了,一身红色牡丹的衣裙,头上插着一朵花,脸上涂满了胭脂水粉,体态肥凹。
“既然来到我这楼里就别想走了,更何况你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好好适应你的新生活吧。”
“你放本公……我走,他们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
“你当我傻,放你跑了,谁来给我赚钱。”
希栀瞅中一个空档,想跑,不料被几个家丁按住了。
“你们把她带下去,一会儿会来几位大人,就让她好好招待大人们。”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任凭希栀怎么挣扎,家丁都无动于衷,不由分说的将希栀关在房间里。
很快到了晚宴,很多大人物都感到了场,其中就有南屿。
南屿来青楼只是来打探一下消息,也怪他没有想到,安亲王竟然跑了,希栀现在还在他的手上,而南屿只能干着急。
希栀还被关在房间里,本以为逃离了牢笼,没想到却步入了下一个深渊。
正当希栀思考怎么办的时候,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老鸨慢悠悠的推开门,踱步走了进来,随手拉了一个板凳坐着。
“打今个起啊,你就叫铃兰,一会儿就去招呼客人吧!”
“你想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放我离开,不然,我让你好看。”
“既然你这么不情不愿,那你喝了这杯茶,我就放你走。”
家丁们端上来一壶茶,老鸨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茶色清幽幽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老鸨将茶递给希栀,希栀谨慎的接过茶水,放到鼻子跟前闻一下,除了茶香,似乎没有什么药物之类的。
希栀直接一饮而尽,茶水见底,茶杯放在桌子上,向着门口走去,刚到门口,希栀便感到头晕,天花乱坠的。
老鸨的身影渐渐的模糊不清,顿时眼前一黑。
原来,茶里有迷药。
老鸨看着倒在地上的希栀,满脸的不屑,招呼家丁把希栀弄下去。又叫来了楼里的姑娘们,让她们给希栀洗个澡,打扮一下,送去陪客。
那群姑娘们给昏迷不醒的希栀好生打扮了一下,希栀本身就很好看,稍微打扮一下,就惊艳绝伦。
她们为希栀戴上面纱,准备送到台子上竞价,就在这时候,南屿刚好从路过。昏迷的希栀刚好与南屿擦肩而过。
南屿倒是没怎么在意,毕竟是个楼里的姑娘,带面纱保持朦胧感很正常,南屿只是瞟了一眼就撇过去了,他不想有太多的交集,急忙的离开青楼。
过了几个时辰,希栀作为压轴坐在台上,双目禁闭,面纱也掩盖不了她的魅力。
“各位爷儿,这是我们楼里新招进来的姑娘,名唤铃兰,长相倾国倾城,想要与我们铃兰姑娘共度春宵吗?起价一百两一夜。”
“我出两百两。”
“三百两。”
“谁都别和我争,五百两。”
“我出七百两。”
“……”
一时间,众人们热浪高潮,价钱开的越来越高,甚至有人为了争夺和铃兰共度一夜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