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被皇上知道了,就完了。”
听到陈鸢的话,小七脸上闪过震惊,立马捂住陈鸢的嘴,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人。
“哎呀,小七,我就是随便说说,这附近又没有人。”
陈鸢将小七的手拿下去,毫不在意小七所说的话。
“哦?谁说这附近没有人。”
一阵微风吹过,树叶“哗哗……”的作响,这温尔儒雅的声音入春风般拂过,深入人心。
一阵脚步声走过,从竹林后缓缓走出来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他只是淡淡的笑着,目光始终追随着陈鸢。
看到面前的人,陈鸢也警惕起来,也许是因为离开了宰相府,倒是丢弃了了戒备心,开始畅所欲言了,连最初的警惕都忘了。
陈鸢也开始懊恼,她怎么忘了呢?宫里可比宰相府更阴险。
陈鸢没有说话,选择无视面前这个人,径直绕开他,准备回自己的寝宫。可在从他身旁过去的时候,被那人一把拉住。陈鸢试图挣扎,可那人就是不松开。
“还不赶紧放开本宫,你可知本宫是谁?本宫是皇上亲封的贵妃,还不赶紧放开本宫,不然本宫要了你的脑袋。”
“哦?原来是新进宫的那我陈贵妃娘娘啊!你就是我那皇兄新娶的贵妃,有点意思啊!”
“你……你……”
他突然凑到陈鸢的眼前,陈鸢被盯的有些手足无措,一把推开他,拉着小七往寝宫跑去。
小七被吓傻了,什么也不会做,任由陈鸢拉着。
被推开的那个人只是随意拍打拍打自己的衣服,脸上笑意不减,看着陈鸢逃跑的背影,暗戳戳的笑出了声。
他就是当今皇上希鹿哲一母同胞的亲弟弟黎亲王希黎,是个闲散王爷。
“真可爱啊!配我那皇兄有点可惜了。”
希黎并未久留,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朝御书房走去。
回到寝宫的陈鸢心惊胆跳的,她第一次和陌生男人凑这么近,有些后怕,只感到两脸发烫。
小七仍是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急忙去伺候陈鸢。
“娘娘,您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啊!要不要我去传太医。”
“我……没……没事,就是有些口渴了,你去帮我倒杯水。”
“是。话说娘娘,刚刚真的吓到我了,刚刚要是有别的人在,娘娘你的声誉怕是没了。”
“唉!这次是本宫疏忽了,你要是有机会就帮我查查那人是谁?”
“是的,娘娘。”
傍晚时分,还未等到小七的消息,却等到了宫里太监李公公传达的旨意。
“传皇上旨意,宣玉清宫陈贵妃侍寝,还请贵妃娘娘好做准备。”
“???”此时的陈鸢僵住了,手里的杯子“啪……”的一声掉到地上。
很快也便缓过神,随手将进宫前带的琉璃玉珠赏赐给李公公。
“多谢娘娘赏赐。”
得到赏赐的李公公屁颠屁颠的离开了陈鸢居住的玉清宫。
陈鸢知道,这是宫中的规矩。
只是眼下……皇上要她侍寝,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