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开到了一座独立民房楼下,肖战按了门铃,是王妈来开的门。刚刚打电话给王叔叔,确认了王一博已经回到了家里才微微舒心了一些。
王妈一博在楼上呢,估计心情还没恢复过来。他听你话,你去劝劝他也好,这孩子就是太执拗。
王妈妈拉着肖战的手,苦口婆心地说道。
肖战(两年前)放心吧,阿姨。我先上去看看他。
王妈去吧。
肖战上了楼,敲了敲王一博的门,门虚掩着并没有关上,肖战小声地叫道。
肖战(两年前)王一博?
房间里面没有回应。
肖战(两年前)我进来咯。
肖战走进了房间里,王一博蜷着被子躺在床上,床上还亮着一盏明晃晃的小台灯。
肖战走到床边,轻轻地搭着王一博的肩膀。
肖战(两年前)王一博,对不起。
对不起,在你最无助最难过的时候,没能陪在你身边。
一直到比赛结束,王一博都在等肖战。
队友们虽然也愤愤不平,但是也不能做什么。只能在一旁安慰他,说这不是他的错,让他不要太伤心。
在休息室呆着的时间里,他已经平静了下来。
王一博很难过,现在他只想要一个拥抱,一个只属于肖战的拥抱。
可是等到所有人都退场了,比赛场上空空如也,也没有见到肖战的身影。
二十岁的少年,会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摩托车抛锚事件觉得意不能平,也会在最失落的时候没有见到想见到的人而觉得委屈无比。
床头的那盏台灯立在角落里,照着床上躺着的那人。
肖战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王一博依旧一动不动地躺着,背对着他。
肖战(两年前)王一博,你再不理我我就走咯。
肖战话语中看似恐吓其实语气甚是温柔。
王一博此时才猛地坐了起来,憋了一晚上的话终于问道。
王一博(两年前)你去哪了……
一双委屈无比的狗狗眼下垂着,看起来好不可怜。
肖战(两年前)你……
肖战叹了口气,摸了摸他额上细碎的发,轻轻揽住了他的肩膀将他带到了自己的怀里,温声细语地说道。
肖战(两年前)哥哥去见了一个大学同学,没想到回去的时候比赛已经结束了,是哥哥的错。
王一博听着他的回答,明显顿了一顿,抬起手揽住了肖战的腰,将他紧紧地圈在自己的胸膛。
良久才小声问道。
王一博(两年前)是哥很重要的人么?
肖战也不知道王一博为啥没头没脑问出这句话,如实地回答道。
肖战(两年前)不是,只是一个同学而已。
王一博静静地听着,却也没有松手,只是靠在肖战的肩膀上,呼吸均匀,像是依赖,又像是汲取。
肖战(两年前)我打电话给你,你怎么不接?
王一博(两年前)手机没电了。
肖战看着在床头柜上正在充电的手机,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拍着王一博的背,轻声安慰他。
肖战(两年前)诶,没关系的王一博,来日方长,我们一博才二十岁,前途不可限量对不对!
王一博没有回答,却只是将他搂得更紧了一些。
噗通噗通噗通,是心脏持续跳动的声音,隔着衣服贴在肖战的胸前。
二十岁的少年,那强而有力的滚烫心脏,在一个紧紧的拥抱里烧烫了肖战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