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没有说话,只是在心里默默赞同,每当有人提起相柳的时候,她只会更想见到他。
“只是我听说,连辰荣熠去劝降洪江都没有成功,他们到底在坚持什么啊?”
夭夭“我知道,他不会不战而降的,也不会丢下辰荣军。”
她闭上眼睛,就算如此,她也只求,只求他能留于这世间。
小夭“璟,该喝药了。”
小夭亲自端了药过来,涂山璟下意识想要起身,可牵动到伤口,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小夭“你跟我还要如此见外吗?”
小夭“不许乱动了。”
涂山璟“小夭,有胡珍和静夜在,你不必每次都来。”
小夭“你是嫌我多事吗?”
涂山璟“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夭抬眸看着他,屋内烛火跳动,刚好打在了他俊秀瘦削的脸上。
涂山璟想要回避她的眼神,可小夭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语气不容拒绝道。
小夭“涂山璟,看着我。”
他这才看向她,可眼神里只有无奈和无所适从,小夭不死心地继续望着,可渐渐地他越来越从容适应,自己却不敢再去看了。
原来他的眼里,真的没有半分爱意。
小夭“你把药喝了吧,以后我会尽量不来。”
小夭狼狈地逃离,涂山璟却无力转圜,他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汤药,又怎不明白她的良苦用心。
“王姬,防风小姐托人传了信过来。”
夭夭打开那封信,防风意映约她去防风府小聚,她也挺想去看看的,想看看那个人生活过几百年的地方。
夭夭“玉竹,我要去玉山待几日,等我走了你再告诉哥哥。”
“王姬,你又要走啊。”
“就不能把我带上么。”
玉竹嘟着嘴巴委屈巴巴道。
夭夭“傻丫头,你也有自己的事要做,别什么都围绕在我身边。”
“可我就想跟着王姬。”
夭夭“这次很快就会回来了。”
夭夭拍了拍玉竹的手,玉竹也只好乖乖听话。
涂山璟的伤势一天比一天好,而且小夭也在,所以夭夭也能放心走了。
来到防风府的时候,府邸不大也不小,没有那么华丽却庄严大气,弓箭的徽章随处可见,甚至大厅供奉的都是一把弓箭。
夭夭“我还是第一次来。”
防风意映“王姬不嫌弃就好。”
夭夭“怎么会,意映这么说可就太见外了。”
夭夭“原来他以前就住在这里…”
防风意映“他?”
防风意映“王姬也想起我二哥了吗?”
夭夭点了点头,眼里染上一层淡淡的忧伤。
防风意映“我这次约王姬前来,也是为了我二哥。”
夭夭“怎么了?”
防风意映在夭夭面前跪了下来,她明明一身傲骨,可此刻却无助悲痛。
防风意映“王姬,我二哥并非自杀,而是陛下派了无数大荒高手将其围捕。”
防风意映“防风氏本就对王姬投诚,我二哥在婚礼上带走王姬也是情难自禁,王姬,他罪不至死啊!”
防风意映的话在她脑中炸开,夭夭瞬间愣在原地,所以,相柳不是要主动舍弃掉防风邶这个身份,而是不得已…..
夭夭“为什么我都不知道?”
防风意映“是我这些日子一直在追查二哥的消息才查出一些蛛丝马迹。”
防风意映“陛下做的实在狠绝无情….”
夭夭“难怪..难怪他让小青去找邶的尸首,是因为他也不确定到底有没有杀死防风邶。”
夭夭“玱玹,玱玹怎么可以这么做,他怎么可以杀掉邶!”
夭夭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她根本无法接受自己最信任的人伤害自己所爱的人,这让她感觉心寒,更感受到了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