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姬，回去吗？”
百草堂已经关铺，可夭夭却不想回小月顶，不想见到玱玹。
“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那王姬要注意安全。”
“嗯，放心吧。”
她漫无目的走在街头，看到路边的胭脂水粉，想起了防风邶陪她逛街的时候。
他总是不厌其烦地帮她挑选各种玩意儿，每次都是笑意吟吟。
可这样的他，却再也见不到了。
走着走着，她便走进了地下赌场，里面的一切，依旧那么熟悉。
与此同时，涂山璟也在地下赌场约见相柳。
“相柳，夭夭体内的蛊和你的蛊是雌雄蛊，若有一方受到伤害，另一方也会出事对不对？”
“没错。”
“你可有法子解蛊？”
“此蛊无解，我也无能为力。”
“那你当初为什么能帮玱玹解？”
“玱玹是玱玹，我是我，解不了就是解不了。”
相柳靠着背椅，饮了一口杯中热茶。
“只要你能解掉夭夭身上的蛊，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你，也可以继续给辰荣义军提供粮草。”
“你已经给辰荣义军提供了三十七年的粮草，这就足够了，他们或许没有下一个三十七年了。”
相柳放下茶杯，随后起身离开。
夭夭重新走了一遍她和相柳在地下赌场走过的路，里面热闹非凡，可她一个人却显得那么孤寂清冷。恍惚间，她看见一抹白衣飘过，她呼吸一滞，立即追了上去。
她拨开碍事的路人，目光只落在那个白衣男子身上。
“相柳，相柳！”
眼看还没有追上他，她急得都快哭了出来。
而那人似乎刻意放慢了脚步，夭夭跑上前抓住他的衣袖。
“相柳！”
男子转过身，却不是她认识的那张脸，夭夭微微后退，怀疑自己可能认错了人。
“姑娘，认错人了吧。”
她下意识松了松手，可直觉告诉她，眼前的这个人就是相柳。
“相柳，别装了，我知道是你！”
“姑娘如此纠缠不休，莫非是对在下有意？”
“是又怎样？你愿意入赘吗？”
“姑娘若再不放手，我就不客气了。”
“好啊，你打吧，反正我吃痛你也不好受。”
相柳没有法子，随便变换了几张脸后，才恢复真容。
“相柳，真的是你。”
“你有这么多化身，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啊？”
“我是九命相柳，自然每一个都是真实的我。”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我一个人无聊，随便走走，结果就走到地下赌场了。”
“你呢，又怎么会在这？”
“是涂山璟约我在这里见面。”
“璟？他找你做什么？”
“他开出了很诱人的条件，让我帮你解蛊。”
“你答应他了？”
“没有。”
“为什么？”
“因为我也解不了。”
听到他说解不了，夭夭莫名有些小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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