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小月顶的时候,玱玹才放开她,可他依旧黑着一个脸。

“哥哥,你应该留在那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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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炎沐瑶,怎么在辰荣馨悦面前,就变成一个哑巴了?”

“平时也没见你对我和爷爷客气过啊。”
夭夭没有说话,她知道,玱玹是生气她不维护自己。
她静静看着他,心里觉得很温暖。

“怎么,真哑巴了?“

“你不是说平日里我总怼你么,那现在我不说了。”

“你真是气死我。”

“哥哥,我是这么想的,馨悦也是替她的哥哥出气,我确实有愧赤水氏。”

“她可以抱怨,但她不能说那么难听的话,这明显是抹黑报复,身为王后,却一点王后的气度风范都还没有。”
玱玹是越发不喜辰荣馨悦的做派,随后目光瞥到夭夭的海棠花手环上,怒火就更盛了。

“我的花!”
他解开手环扔在地上,摘下一朵凤凰花戴在了夭夭头上。

“海棠花艳俗,配不上你。”

“还是凤凰花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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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荣馨悦本想直接离开,可丰隆却拉住了她,他凑到她的耳边耐心提醒。

“王后,现在离开只会让旁人觉得你恼羞负气,只有不动声色留下来才能堵住他们的嘴。”
辰荣馨悦拿开他的手,她努力调整好表情和情绪,走到了离戎妃的面前。

“别以为陛下夸你几句就如何,只是拿你当工具而已。”
“我只知道身为后妃,应当体恤陛下,让陛下开心,而不像某个人一味惹恼了陛下。”
离戎妃不示弱道。

“好啊,那我们就走着瞧。”
而自那次宴会后,涂山篌对夭夭却越发上了心,不仅多次想要求见,甚至还故意制造偶遇的机会。

“涂山大少主到底是什么意思?”

“何不直说?”
“我知道那些金银首饰都入不了王姬的眼,这次我带来了一样东西。”
涂山篌信心十足,夭夭则一脸玩味,想看看他能拿出什么样的东西。
“王姬看看,这枚鱼丹如何?”
鱼丹红….
夭夭一时失了神,想到了将鱼丹红扔到雪地里的那一幕。
那枚鱼丹应该早就消失不见了吧。
她苦笑了笑,拿起了涂山篌手上的鱼丹红。

“鱼丹红十分罕见,可你应该知道,我有一枚鱼丹红比你这个品质更好。”
“我记得,那是防风邶送你的,可他已经身死,而且我见王姬已经许久没有佩戴那枚鱼丹了。”

“大少主,这东西我已经不稀罕了,也厌倦了,你还是留着讨别的女孩子欢心吧。”
夭夭随手扔给了他,转身便离开了此处。
涂山篌握紧鱼丹红,只要是涂山璟想要的,他都要先一步得到。
离戎昶:“璟,你说说你,当众跳下水去摘花,现在又把这花移植了过来,你真是没救了。”
涂山璟却是充耳不闻,只是精心给花松土浇水,但总觉得还差些什么,他刚要出手注入灵力,离戎昶就惊呼道:“你要是妄动灵力我可就告诉王姬了!”
闻言涂山璟真的定住不动了。

“可是花….”
“我来吧,你好好养着就行。”
输入灵力后,海棠花果然精神了许多。
涂山璟见状微微扬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