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大典按时举行,祭坛之上,西炎王立于高台,告慰天地,护佑西炎。
他四下环顾,并未看见夭夭的身影,随后又看了一眼玱玹。
夭夭隐匿于人群中,今日的祭祀不算特别盛大,但却尤其重要,一双双眼睛虎视眈眈,倘若外爷宣布的储君不是玱玹,那她便先下手为强。
德岩胜券在握,他故意让人将玱玹挤于最后的末位,等待着西炎王的宣誓,果不其然,西炎王第一个叫了他的名字。
“父王,儿臣在!”
“德岩,你做的很好,祭祀典礼准备的很周全。”
“今日朕在此宣布,不是立西炎的储君,而是直接册封西炎的国君!”
此言一出,底下一阵哗然,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玱玹不由握紧了拳头,但不管是何结果,他都未想过去夺权,去杀戮,去挑起争斗。
“玱玹,你过来。”
德岩瞬间变了脸色,玱玹抬起头,在众目睽睽下,走到西炎王的身边。西炎王笑着看着他,心中很是欣慰。
玱玹始终保持冷静,他在西炎王面前跪下,听候他的旨意。
“朕宣布,西炎玱玹为西炎的新任国君,虽然这次的典礼并不盛大,但君无戏言,玱玹,西炎就交到你的手中了。”

“爷爷...”
“从现在起,你就是西炎国君。”
西炎王取下头上的王冠,将它戴在了玱玹的头上。
而那一刻,玱玹的帝王之相也由此显露。
夭夭在底下也由衷为玱玹感到开心,同时她也彻底松了一口气,回去能痛痛快快喝酒了。
玱玹接受忠臣和各氏族的朝拜,西炎王走下台阶,夭夭也不藏了,蹦到他身边搀扶着他。

“外爷!”
“刚才没看到你,这会儿从哪里出来的?”

“你啊,做这身打扮又是为何?”

“外爷,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我就是生你的气,过不了多久也就消了。”

“如果外爷宣布西炎德岩是储君的话,我就准备射杀他。”
谁知西炎王非但没有责怪,而是夸赞道:“不愧是我的外孙女。”
祖孙二人一步步走下台阶,身后则传来臣下们恭迎新帝的呼喊。

“外爷,你是不是早就认定玱玹哥哥了?”
“如果玱玹起兵夺权,那就说明,他很像以前的我,果断狠辣,可他没有这么做,他比我多了几分善良与怜悯,也更能收复民心。”

“那外爷还回西炎山吗?”
“不回去了,我们就留在辰荣山,等玱玹坐稳王位,看着他收服剩下的氏族,统一大荒。”
西炎王拍了拍夭夭的手,笑声爽朗。

“好!”
/紫金宫大明殿/

“哥哥,恭喜你!”
夭夭举起酒杯,敬了玱玹。

“你今日还是来了,对不对?”

“这么重要的时刻,我怎么能缺席呢?”
玱玹与她碰杯,两人一起饮下杯中的酒。
夭夭随后拿出怀里的若木花,交到了玱玹手中。

“这可是四叔母留给你的,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要不起。”

“你当然要得起。”

“可如今你平安回来了,自然是要还给你的。”
玱玹收回若木花,夭夭并不知道若木花的寓意,而他也并未捅破那层窗户纸。
玱玹成为国君,而辰荣馨悦无疑是众人认定的王后人选,可她一连七日都给玱玹写了信,却一封回信都没有收到。
玉竹:“辰荣馨悦还要不要脸啊,现如今玱玹殿下成了陛下,她就开始倒贴过来,明明之前一直躲着陛下和王姬。”

“好了玉竹,这话只能在我和小青面前说,传出去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