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你跟哥哥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如果实在危急,我们会求父王出手的。”

“你们两个也要好好的。”

“蓐收,路途遥远,照顾好两位王姬。”
蓐收弯了弯腰拱手道。

“王姬放心,她们两个不会有事的。”

“王姬也要保重。”
夭夭点了点头,她与玱玹一起目送小夭和阿念离开。

“舍不得妹妹了?”

“是啊,她们两个在的时候,打打吵吵,很热闹。”

“等事情结束,我就派人接她们回来。”

“嗯。”
玉竹:“王姬,陛下在泽州设了百花宴,请您过去呢。”
玉竹拿了请帖过来,夭夭看了请帖,还是外爷亲自写的。

“哥哥有没有收到请帖?”
小青:“我问了老桑,玱玹殿下并未收到。”
“甚至多次求见西炎王,都被拒之门外。”

“看来外爷是想告诉那些人他在冷落哥哥。”

“那我先去探探口风。”
/泽州城/
夭夭徘徊在殿门口,其实她现在也没底,不知道外爷有没有生气。
西炎王散步回来,就看见她在门口走来走去,身边的老侍者本想喊一声王姬,却被他抬手制止了,他走到夭夭身后,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外爷!”
夭夭还以为是谁戏弄她,结果转过身就看见西炎王笑着看着她,她猛然跪了下来。
“你以前可没有这般守规矩。”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外爷都不见哥哥了,可能再过段时间,连我都不见了。”
“王姬说的这是什么话,陛下可是十分想念忧心你啊。”
夭夭低着头没有说话。
西炎王知道她心中也有气,即便他是帝王,但也先低头了,他伸手扶起夭夭,“我知道,因为玱玹的事,你心里不高兴。”

“外爷看的是比我们通透,可我不明白,为何要这般对待玱玹。”
“你这孩子,为何跟玱玹如此亲近,处处都为他着想。”

“因为哥哥和我一样,都没了爹娘,但我比他幸运,我有外爷疼,可哥哥什么都没有,可不管小时候还是现在,他都对我很好。”
说起这些,西炎王心中就泛起了愧疚,“夭夭,帝王宝座是冰冷彻骨的,要想坐上那个位置,就必须经受考验。只有玱玹通过这次的考验,我才能放心将这个位置给他。”

“原来外爷心里一直都有谱,倒是我,担心太多了。”
“你啊,就保持现在的样子,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好,我相信哥哥可以做到的。”
“那我们就一起看玱玹如何坐上这个位置。”
而就在夭夭去泽州城的当天晚上,西炎王就遇到了行刺。

“外爷,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放心。”
五王七王也赶到现场,手下立刻检查刺客的尸体。

“有什么发现?”
“禀陛下王姬,刺客的身上都有用若木汁水纹成的刺身。”
“这刺身有多长时间了?”西炎王询问道。
“有几十年了。”
闻言,夭夭心一揪,没想到他们这么早就开始给玱玹设套了。
“若木汁水只有若水族有,而若水族现在只听命于玱玹,父王,玱玹竟然下此毒手!”

“事情还没查清楚,怎么能凭借这个就判玱玹的罪。”
西炎王沉思片刻开口道:“明日让玱玹来见我,我要亲自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