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嘘,别吵醒她,她只是睡着了。”

玱玹看着那具傀儡,握住傀儡的手道。

“潇潇,拿套被褥过来,王姬的手有些冷。”
一个死人又会怕什么冷,辰荣馨悦刚要张嘴,就被金萱摇头制止了。而潇潇则领命去拿被褥。

“玱玹,哥哥已经派人去调查了,你放心,我们一定给你和夭夭一个交代。”

“我还带了最好的医师和药材过来。”
辰荣馨悦小心翼翼观察玱玹的情绪,玱玹根本不想看她一眼,他强压心中的怒火,缓缓开口道。

“金萱,送辰荣小姐回去吧。”

“玱玹....”

“多亏姑娘方才拦住了我,可玱玹不接受王姬已死的事实,这可如何是好。”
“其实殿下什么都知道,只是这些话不能从旁人嘴里说出来。”金萱待在玱玹身边这么久,又怎会看不出他的心里有西炎王姬呢。

“夭夭,你可不能让哥哥等太久。”
玱玹这辈子,拥有她的时间很少,失去她的时间却是最多的。

“我会在紫金顶种满凤凰花,等你回来,你就能看见了,红红的一片你最喜欢了。”
如今她留下的只有要留剑,玱玹刚要伸手触碰,要留就飞了出去,是往相柳那个方向去了。

“你走了,连一把剑都不能留给我吗。”
玱玹闭上眼睛,任由心中的苦楚蔓延。

相柳抱住夭夭坐在毛球的背上,他最不希望看见的便是她受伤,可如今的她却遍体鳞伤,他贴住她的额头,轻轻抚摸她的脸颊,也只有在这时,他能大胆表现出他的全部爱意。1

他捧起她的手腕,小心亲吻伤口,伤口慢慢愈合。

“你说还要陪我过很多个除夕,不许食言。”
以前见她都是活泼好动,可如今她安静地睡在他的怀里,相柳第一次这么害怕会失去她,他的眼泪滴落在她的脸颊上。
说出来别人可能也不信,九命相柳也会为一人流泪哭泣。
要留剑飞到他的身旁,应该是感应到了主人的存在。

“要留,你也能感应到她,对吗。”
他抱着她坠入海底,大贝壳缓缓打开,等他们进去后,又关上了。相柳将她放在白色榻上,随后开始取自己的心头血。
心系一人,九命相赠。
他看着她,完全不在意身上的痛。

他将取出的心头血渡进她的嘴中,随后亲吻她的唇将血液里的毒吸了出来。
直到在海底的第七年,夭夭才有了意识,她的灵魂飞出体内,能看得见相柳了,可却碰不到他。
相柳看不见她,也听不见她说话。

“相柳,是你救了我,对吗?”

“你是怎么救我的?”

“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坐在相柳身旁喋喋不休,可相柳只顾着看榻上的那具肉身,他的眼睛全是柔情,可脸色苍白得吓人。

“相柳,你怎么这么虚弱。”
相柳继续喂她喝心头血,夭夭瞪大了眼睛,又生气又心疼。

“相柳,这是你的心头血,你不会每日都喂我喝吧,你知不知道这样对你的伤害很大!”
夭夭急得原地转圈,可又不能阻止他,因为她根本碰都碰不到他。
看见她的脸色日渐好转,相柳虚弱一笑,随后俯身像往常那样替她吸出体内的毒,可夭夭第一次看见这一幕,相柳是在亲她吗?
她忍不住凑近了去看,结果是他在帮她吸出体内的毒,她竟有些小失望,但最后相柳还是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她的唇瓣。

“相柳,你占我便宜。”

“不过是你的话,随便亲都行。”
夭夭摆摆手,一副我很大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