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当再现身时,夭夭已经站在他的身后。
感应到她的存在,相柳的身子一僵,没想到她又回来了。


“相柳,你为何不见我。”
她先出声质问道,相柳转过身,许久未见,她依旧那么好看。

“你的消息倒灵通。”

“盗取国库粮草,万一外爷一怒之下派兵围剿辰荣军怎么办。”

“我的事,你无需操心。”

“你为何总是这样,你要粮草可以直接跟我说啊。”
夭夭走近一步,不明白他为何又要推开她。

“我是九头海妖,你是西炎王姬,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

“那你为何记得我的生辰?为何要送我生辰礼?”

“那是防风邶,不是我。”

“你这张嘴,不如不说话。”
夭夭拉着他盘腿坐下,给了他几瓶毒药。

“把这个喝了,毒药里面加了我的血。”

“以后不用做这些了。”

“我想怎么做是我的事,你管不着。”

“以后我会让人定期送粮草,猴哥会在清水镇接应。”

“就当是报答你的授业之恩。”
夭夭说完便起身离开,她觉得好累,爱一个人很累,爱相柳似乎更累。
相柳握住手里的毒药,他小心翼翼收在了怀里,他的清醒理智告诉他必须推开她,舍弃掉个人的情爱。毛球落在他的肩膀上叽叽喳喳个不停,恨自己不能开口说人话。

“姐姐,这几日你怎么了?”

“就是染了点风寒所以不想见人。”

“严不严重?”

“已经快好了。”

“馨悦帮我染了脚指甲,你看好不好看?”

“红红的,很好看。”

“那等会儿我们去找她,让她帮你也染一个。”
夭夭点点头,也很欣慰小夭没有因为涂山璟的事再与她离心。

“姐姐,其实看璟在乎你的时候,我还是会难受。”

“但我知道,你没错。”

“你能和我敞开心扉聊,我很高兴。”
夭夭摸了摸小夭的头,她也能够慢慢走进小夭的心中了。

“馨悦说璟是白玉蒙尘,我觉得她说得很对,如果没有被折磨伤害,璟还是那个青丘公子。”
可夭夭却不这么想,她摇了摇头道。

“璟不是白玉蒙尘,他是皎皎明月,清辉常在。”
“皎皎明月,清辉常在。”
这八个字落在了涂山璟的耳中,更直击到他的心灵,那一刻他的自卑感被驱散了许多,果然夭夭是懂他理解他的。
他本来是不放心夭夭才会来墨竹园,却听见了她们的对话,他红了眼眶,眼中盛满了柔情。

“青丘公子依旧是青丘公子,无人可替。”

“姐姐你说的对,我想让璟教我弹琴,让他放下心结。”
夭夭其实不想让小夭与涂山璟走得太近,毕竟他的婚约还没有接触,可小夭执意如此,她也是拦不住的。
而她何尝不也是这样,奋不顾身只为留住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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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看着红色的脚指甲,好看是好看,可是穿上鞋子不就看不见了么。

“你跟小夭还真是姐妹,说的话都一样。”
小夭笑了一下,靠在夭夭的肩上。

“姐姐,馨悦说,男人更喜欢女人的脚丫呢。”
夭夭也忍不住笑了,馨悦却红了脸。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相柳这嘴比钢筋还硬
言罢就要往小夭脸上涂颜料,小夭连忙躲到夭夭身后,便笑便喊“姐姐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