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奋不顾身,只为留住一人。
夭夭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孟沉和赤宸洪江也有过一段同袍之谊。
看来她真的很像母亲,敢爱敢恨。
“柳儿,你怎么跟王姬认识的?”

“不瞒义父,第一次见她,我也将她当做了细作。”

“还喂了我一瓶毒药呢。”
夭夭告状道。
洪江笑了笑,笑声极爽朗,“王姬莫要怪他。”

“我早不怪了,我虽是西炎王姬,但我对辰荣军没有恶意,我甚至很敬佩你们誓死不降的精神。”

“只是...”
“王姬想说就说吧,不用避讳什么。”

“只是大荒统一是大势所趋,辰荣国已灭,下一个便是皓翎,而剩余的辰荣军紧接着也会被剿灭的。”

“为何不放下过往,重新生活?”

“夭夭,别说了。”
洪江听后也沉默了,可若他降了那他便是叛臣,是要被钉在耻辱柱上的。

“并不是死亡才能证明忠诚,我们只是避免战争,避免死亡。”

“夭夭!”
相柳打断了她,夭夭也不再继续说了,她只希望洪江能够好好想一想,是不是所有人都要陪着他一起赴死才行。

“我想说的都说了,洪将军,告辞。”
夭夭走出营帐,呼吸到新鲜空气的那刻,她也没再那么紧绷着了,她知道大家都有各自的立场信仰,可她不想,不想相柳困死在其中。
她望着远方,天高地阔,世界那么大,相柳怎么只能困在这里等待必死的结局呢。
洪江也很惭愧,相柳的恩情其实早报完了,他完全可以去过自己的生活。

“义父,别生她的气,她一向心直口快,但都是好心。”
洪江摇了摇头,“我没有生气,柳儿,是我连累了你。”

“可若没有义父,也没有如今的相柳了。”
洪江欲言又止,他到底还是没有勇气说出那个真相。1
这剧情太刀了呜呜呜
相柳出来的时候,便见夭夭小小的一只蹲在那里,毛球见她伤心了,也不闹她了,竟安静地陪伴在了她身侧。

“毛球,还算你有良心。”

“等我回去,再多给你送些好吃的。”

“夭夭。”

“你们说完了?”

“嗯,义父让我来看看你。”

“是因为他说你才来的?”
相柳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忙解释道。

“不是,我本来就想找你。”
第一次见他如此着急解释,夭夭拉住他的手。

“好了,我们还要去买弓箭呢。”

“毛球。”
毛球立刻懂事地变回了真身,相柳带着她上了毛球的背,向中原方向飞去。
相柳也撤掉了灵力,黑发显露了出来,夭夭与他并肩而坐,有了久违的感觉。

“先去吃点东西吧。”

“好啊,我也饿了。”
相柳带她去吃的地方,菜都是不差的。
只是要付钱的时候,他摸了摸钱袋,早就瘪了。

“还是我来付吧。”

“不用。”
“我说这位公子,带姑娘出来吃饭不准备好钱袋就算了,还逞强做什么,穿的人模狗样的,却连一两银子都拿不出来。”
店小二说话口无遮拦,防风邶突然站起身,夭夭吓了一跳,相柳不会是想血屠这里吧。

“小二,我们还要吃一会儿,你先下去。”
小二走后,夭夭拉住相柳的衣角。

“别冲动,冲动是魔鬼。”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反正当然不会是大开杀戒啦,对不对?”
相柳这傲娇劲儿真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