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不管你是谁,你都是一个嘴硬心软的家伙。”
夭夭点了点他的鼻尖,笑着说道。
而相柳也在这时睁开了眼睛,夭夭有种做坏事被抓包,她往下钻了钻,用被子蒙住了脸。
相柳轻轻一笑,眼里满是柔情,没有了往日的冷峻。

“你什么时候醒的?”

“有一会儿了。”

“那我说的话你听见了?”
夭夭探出小脑袋,眼睛一眨一眨。

“嗯。”

“那我....”

你亲我我也知道。
相柳要时刻提防身边的人,常年带兵征战,有人亲他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怎么,还害羞了?”

“你这个家伙竟然一声不吭。”
因为已经在心里偷偷暗爽够了呀。

“你有没有好一些?”
相柳点点头,夭夭这才放心,她起身下了床,回头对相柳说道。

“那你再睡一会儿吧。”

“放心,没有人会来打扰的。”
随后她又给相柳拿了一套换洗衣服,就放在床边,她得出去了,不然要是哥哥来找她就遭了。

“你要走?”

“嗯,我去看看玱玹。”

“去吧。”
相柳没有阻拦她,夭夭整理好着装便出去了,特意叮嘱小青不能让任何人进她的房间。小青点点头,王姬不说她也会这么做的,毕竟屋里那位可是她和猴哥的救命恩人啊。

“哥哥,岳梁和始冉已经欺负到头上了,你还要如此消沉下去吗!”
玱玹不听阿念的劝说,而是不停饮酒,他想将自己灌醉,忘却昨日的一切。

“别喝了,哥哥!”

“他们要闹便让他们闹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始冉昨日还冲撞了我和姐姐,连这个你也不管吗?”

“阿念,这里不是皓翎,有些事情需要忍耐。”

“哥哥,你太让我失望了,我要回皓翎,我再也不来这里了!”
阿念以为玱玹会追出来,可他根本就没有,她失望地转身离去,回到屋子里开始收拾衣物。
可玱玹心里的苦她又怎会明白。

他放下酒杯,拿出夭夭给他的半枚玉佩,他轻轻抚摸,嘴角泛起苦涩的笑。

“哥哥,小夭跟我说阿念要回皓翎,你们又怎么了?”
见夭夭来,玱玹慌忙收起玉佩。

“还是让她回皓翎吧,这里不安全。”

“哥哥,阿念也是为你好,只是她不明白你的用心良苦。”

“没关系,只要你懂就好。”

“夭夭,只要你还陪在哥哥身边,我就觉得所有的一切都能克服。”

“不准喝了。”
夭夭夺过酒杯,让老桑把这些酒坛都拿了下去,老桑抹了抹眼泪,还是王姬能劝得住殿下,王姬可要一直陪着殿下啊。

“好,哥哥不喝了,哥哥听你的。”

“哥哥身上的酒气有没有熏着你?”
夭夭摇摇头,玱玹的头发都是乱的,她伸手替他理了理头发,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哥哥,他们这样对你,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有时候演戏多了,我真的快分不清真假了。”

“玱玹,现在就是真的,我在这。”
夭夭认真道。1
这狗粮撒得我猝不及防

“嗯,你在的时候,就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