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仓惶逃走,她总觉得今日玱玹和往常不一样,他看她的眼神,还有那盘芙蓉糕。
“殿下,你在看什么?”

“老桑,我见到了一个很想见到的人。”
“那个阿瑶姑娘吗?殿下准备了这么多菜,她都没怎么吃,真是可惜。”

“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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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一切顺利吗?”

“很顺利。”

“尝尝我酿的青梅酒。”

“十七,你也会酿酒啊。”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喝。”
夭夭尝了一口,感觉很不错。

“好喝,我带几瓶回去给小六也尝尝。”

“你对小六似乎格外好。”

“她对我也挺好的。”

“没事我就先走了。”
而清水镇也迎来了一位贵人,防风氏的二小姐防风意映,也就是和涂山璟有婚约的那位姑娘。
夭夭在躺椅上悠哉悠哉嗑着瓜子,听石头精讲故事,远远瞧着防风家的马车行驶过来,那阵仗十分大,防风氏的人善射箭,夭夭还挺想领教他们的箭术。

“阿瑶姑娘还挺悠闲。”

“轩哥,你也来听说书啊。”

“马车里的小姐应该就是涂山璟的未婚妻。”

“嗯,我知道,我还挺想看看她。”
看夭夭如此反应,玱玹心安了些,看来妹妹没有被涂山家的狐狸拐跑。

“你是住在回春堂吗?”

“我住在回春堂旁边那间木屋,离得很近。”

“那我能去看看你住的地方吗?”
夭夭沉思了一下,反正相柳不在,应该不碍事。

“可以啊。”
可玱玹踏入院中的那一刻,相柳就已经察觉到了,他在木屋四周都设了结界,有外人进去他都会知道。

“你就住在这里?”

“对啊。”

“那你以前在外面的时候,住哪?”

“有时候住客栈,有时候就在外面露宿一晚。”

“那怎么行。”
玱玹突然激动,夭夭不解地看向他,意识到自己情绪不对,玱玹努力平复。

“你一个女孩子,这样在外面太危险了。”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
她的一句习惯了,反而让玱玹更加心疼了,他舍不得她吃苦,一点都不可以。

“你喜欢凤凰花?”

“随便种了一颗树而已,想让这里美观些。”

“我帮你在树下面搭个秋千吧,你闲下的时候可以坐一坐。”

“姑娘家都喜欢。”
说做便做,玱玹撸起袖子,拿了绳子和木板就开始制作了起来。夭夭在一旁看着,那时候在朝云峰,小夭在凤凰树下也有一个秋千,其实那个时候她也很想让玱玹推她荡秋千,可小夭没有玩尽兴,她也不想让她扫兴。

“怎么了?”

“我只是很感动。”

“你坐下,我推你。”
夭夭坐上秋千,玱玹走到她身后,扶着绳子轻轻推了起来。

“怎么样?”

“大小适合,再高一点!”

“好,高一点。”
玱玹的语气里满是宠溺,夭夭晃着脚,回眸的时候正好对上玱玹的眼睛,二人相视一笑,这一刻其他人在他们面前仿佛都是外人。
而也映照了那句话,万物皆无光,只有你的眼明亮。

(玱玹哥哥,谢谢你)

(夭夭,只要你开心,哥哥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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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你失踪了这么久,我真的很担心你。”

“你可还记得,是谁害你的?”
防风意映故意试探道。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不想再提这件事。”

“那你跟我回青丘吧,我们的婚约.....”

“防风小姐,你我之间并无感情,我会跟奶奶说清楚,取消这门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