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正我知道,他不会伤我。”

“你未免太天真。”

“不是我天真,而是澹台烬的爱让我有了底气。”
妺女倒是很想看看浅浅最后会不会输得一塌糊涂,可她同时也很羡慕她,有人毫无保留的爱着她。

“她吃不好睡不好无需跟吾说,廿白羽,你再叽叽喳喳个不停,吾就杀了你。”
澹台烬用手撑着额头,冷脸瞧着廿白羽。

“还不滚下去,不要碍了尊上的眼。”
于是廿白羽只能自己偷偷地去看浅浅,安慰安慰她。
可谁知浅浅的一举一动澹台烬都有关注,只有在她入睡的时候,他才会进内殿悄悄看她一眼,有时候坐在她的床沿边就是一夜。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能陪着她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我要去把她带回来!”

“澹台烬已经是魔神,寂无,你不是他的对手,就算我们加起来,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这个负心汉,他怎么可以对师姐食言,师姐明明那么相信他,对他那么好。”

“你们先冷静冷静,他要娶浅浅,就说明他不会伤害浅浅,她暂时还是安全的。”

“可师姐怎么能嫁给他呢,师姐是神女,身份尊贵。”
萧凛没有说话,可心里有了打算,他要瞒着所有人,独自去荒渊,还有那个妺女的身份他也要问个清楚。
浅浅算了算,这已经是她和澹台烬结的第四次婚了。
盛国叶府一次,梦妖幻镜一次,般若浮生一次,荒渊魔宫又来了一次。
而这一次大婚比以往的都要盛大,荒渊的妖魔虽不服浅浅成魔后,但见到她都唯唯诺诺不敢造次,他们心里是极其畏惧魔神的,魔神看上的女子又怎敢欺负。
只是姒婴却时不时来找茬,浅浅并不想与她起争执,只觉得她护主心切罢了。

“魔后只是空有虚名,尊上娶你是为了羞辱仙门,可不是心里有你。”

“那又如何,成了魔后,你以后都要对我行跪拜礼的。”

“你!”

“姒婴,别闹了。”
惊灭拉住她,姒婴甩开他的手,气恼地走了出去,惊灭叹了口气,无奈跟在她后面。

“还真是郎有情妾无意啊。”
直到大婚前,浅浅都没有见到过澹台烬。

“孩子啊孩子,你爹爹还真够狠心的。”

“你说我若是告诉他,他会是什么反应呢。”
浅浅轻轻拍了拍腹部,小声念叨着。
“我们是来给魔后沐浴更衣的。”
大婚这日才有仆人过来,这不明摆着告诉他们这位魔后不受魔神重视么。

“沐浴我就自己来吧。”
这么多人帮她洗澡她才不习惯呢。
浅浅只穿了白色里衣出来,明明未施粉黛,可看见她的容貌,那些小婢女们还是自愧不如。
虽然这位魔后的身份特殊,可魔神的眼光还是不错的,这么美的仙子,谁不心动。

“魔后可真好看,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
一个小花妖忍不住夸赞,浅浅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们并未出过荒渊,见不什么人,连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或许都不知道。
在小妖的搀扶下浅浅出了殿,龙车就在殿外。
“拜见尊上。”
只可惜浅浅蒙了盖头,看不清外面是个什么情况,也看不见澹台烬,不过他应该是一身黑,与自己这一身白的婚服格格不入。
奇怪,他为何要给自己做一身白色的婚服。
浅浅被扶着走了上去,澹台烬向她伸出手,她似是有感应一般,将手搭在了他的手上,与他并肩站立。
澹台烬忍不住握紧了她的手。

“手太凉了。”

“那你就不要握了。”
言罢浅浅就要抽回手。

“好了,我给你暖一暖。”

“等会儿还要受万妖万魔的朝拜,你可害怕?”

“他们朝拜我,也该是他们怕我才对。”
偌大的魔宫内,在众妖魔的目光之下,澹台烬掀掉了浅浅的盖头。
站在魔宫的高台上,浅浅俯视着一众妖魔,高傲且具有神性。
“尊上魔后千秋万代,一统三界!”


“该喝交杯酒了。”

“澹台烬,我现在不能饮酒。”

“那便以茶代酒。”
澹台烬并不为难她,手一挥便将杯中的酒换成了茶。
他率先饮尽杯中的酒,浅浅随后也一饮而尽。
这里的规矩并不繁琐,主要是声势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