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的身体也很痛,可他还是护着浅浅。
岑觅璇:“沧九旻就是魔胎,快抓住他!”
岑觅璇带着各宗的弟子过来。
“放开浅浅师姐!”
衡阳宗弟子见状将沧九旻一掌击开,他本就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澹台烬捂住胸口吐了一大口血,只觉身体痛得厉害。

“浅浅....”
昏死前,他朝浅浅伸手,不放心她被带走。

“师姐!”

“浅儿怎么会被魔气所伤?”
“是沧九旻,他就是魔神的魔胎,他接近钟灵仙子,就是想对她不轨。”
苏苏暗道不好,看来澹台烬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师姐,你别吓扶崖啊。”

“扶崖,我来替浅儿疗伤,你帮我去看看沧九旻。”

“是他伤了师姐,苏苏师姐你为何还如此担心他的样子。”

“有时候眼见都不一定为实,我们怎么能听信一面之词。”
月扶崖看了浅浅一眼,既然那个沧九旻对师姐很重要,那他就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
“爹爹,我亲耳听见姒婴和惊灭说沧九旻是魔神的魔胎,沧九旻他还要杀了我。”
岑觅璇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开始添油加醋。
澹台烬被吊在降魔崖上,冷风猎猎,可他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惧意,他平淡地凝视着这些仙门,他无愧于他们。
“你们都听见了吧,难不成我女儿还诬陷他不成!”
赤霄宗掌门怒气冲冲,他可舍不得自己这个宝贝女儿受一点委屈,而岑觅璇如此嚣张跋扈也多半是他溺爱出来的。
“九旻是我逍遥宗的弟子,要罚也是由我逍遥宗,何时轮到你们赤霄宗来多管闲事。”
“兆悠,你这话是要包庇魔胎不成!”

“沧九旻虽是魔胎,可他行的都是善事。”

“被选为魔胎也不是他自愿的。”
在这里,也只有萧凛站出来替澹台烬说话。
“行的都是善事,公冶师兄觉得是我在诬陷他吗,他可是要杀我的!”
月扶崖冷笑一声,人群给他让了一条道出来。

“明明是你仗势欺人,要不是看在你是赤霄宗掌门之女,你早就死好几回了。”
“扶崖,不可如此说话!”
衢玄子呵斥道。
“爹,你看啊,他们衡阳宗和逍遥宗是一体的,都在针对我们赤霄宗。”

“现在师姐还在昏迷,不如等师姐醒来再做定夺。”
“哼,那黎浅浅和沧九旻关系不一般,谁知道她会不会故意袒护他。”
“岑掌门,浅浅是我的女儿,你如此说她,我可就不乐意了。”衢玄子冷冷道。
“屠神弩就在他身上,不信你们可以去看!”
岑觅璇指向澹台烬,她要他死!
三位掌门一同查看,发现澹台烬体内确实有屠神弩。
“如此,只有先将屠神弩取出来了。”
兆悠与衢玄子对视一眼,尽管他们相信澹台烬,可屠神弩却不能留。
取出的过程痛苦万分,澹台烬全身不能动弹,可他硬是忍着没有叫一声痛。

“扶崖,浅浅如何?”

“伤得不重,可是一直没醒。”

“瞧着沧九旻这个样子,还真挺可怜。”

“浅浅不来,澹台烬怕是凶多吉少。”

“什么澹台烬?”
两人窃窃私语,月扶崖还疑惑谁是澹台烬呢,萧凛就跑了出去挡在了澹台烬前面。

“屠神弩已经取出来了,沧九旻伤得很重,再不给他疗伤他可能会死。”
“公冶寂无,你身为衡阳宗最杰出的弟子,怎么能替一个魔胎说话,他是魔胎,体内肯定还有邪骨,必须把这邪骨也取出来。”

“萧凛,你别掺和进来了,你只要替我照顾好浅浅就行。”

“你有事浅浅会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