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挠了挠头,有点摸不着头脑,不就是一个安魂灯么,小师弟至于如此激动?

“以前你最爱热闹的,怎么如今却只想待在天池了。”

“好不容易心静下来,我只想快修好无情道,若不是要看扶崖比试,这仙门大比我也不想去的。”

“浅儿,只可惜姐姐并不完全是无垢灵体,所以要辛苦你一个人了。”
这么精彩的一段,总算我看到了

“姐姐,从小到大都是你一直护我爱我,你对我已经够好了,比试就快要开始了,我们快去吧。”
浅浅蒙上鲛纱,便拉着苏苏出去,要是再聊下去,怕是又要把姐姐聊伤心了。
这次来的还有赤霄宗掌门之女岑觅璇,这可是个不好惹的主,仗着是掌门千金,飞扬跋扈,没少欺负人。
浅浅入场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她身上,这也就是她为何要以纱覆面,因为这群人实在太肤浅了。
而逍遥宗坐席内,唯独沧九旻低头把玩着茶杯,没有看浅浅一眼。
藏海:“是钟灵仙子和毓秀仙子,小师弟,快看啊!”
沧九旻心思完全不在这,管她什么仙子,都不及叶夕霜一根头发丝。

“师姐!”
月扶崖笑着冲浅浅招了招手。

“打不过就打不过,切不可逞强。”

“我知道,师姐已经嘱咐很多遍了。”
然而月扶崖一上场就将她的话给忘了。
顺利比完前面几轮后,月扶崖碰上了岑觅璇,那个不好惹的主。
比试之前双方要互相比宗门手势表达尊重,可岑觅璇却无动于衷,并没将月扶崖放在眼里。
扶崖脸上的笑意减了减,其实他也看岑觅璇很不顺眼,这女人总是针对他的师姐。

“岑觅璇还是这个样子,谁都不放在眼里。”

“她有赤霄宗的仙剑在手,扶崖看来不是她的对手。”
浅浅替扶崖捏了一把汗,输赢都无所谓,别受伤就行。
可知道扶崖是浅浅的小师弟后,岑觅璇今天就定要羞辱他一番。
她冷笑一下,用仙剑划破他的衣服,随后抽出鞭子向他打去。
扶崖勉强应对,但衣服已经被弄破了好几处,正当一记鞭子向他的脸击来的时候,浅浅飞身上了擂台,死死握住了鞭子。
这是沧九旻第一次正眼看浅浅,她虽戴着鲛纱,但通过她的眉眼气质也不难看出是个美人。
是想替自家小师弟出头啊,爱护犊子这点还挺像叶夕霜。
“你,你快松手!”

“我衡阳宗的人不是你想欺辱便能欺辱的。”
浅浅夺过鞭子,同样抽破了岑觅璇肩膀处的衣服。
岑觅璇立刻捂住肩膀,怒瞪着她。
“你!黎浅浅,这是我和他的比试,你来替他出什么头!”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这可不是比试切磋,而是小人之举。”
浅浅朝扶崖使了使眼色。

“好好好,我认输,不稀罕与小人比试。”
“你们!”

“都让你不逞强了,你这小子,硬是没把我的话听进去。”

“师姐,我不想让你失望。”

“你才步入金丹,岑觅璇有仙剑在手,而你只有灵剑,如何能跟她打?”

“没伤到就行,大不了师姐再给你做一身衣裳。”

“嗯,师姐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