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都把事情说开了,晓星尘和薛洋还互通了心意,这么高兴的事情,三个人决定去城区吃一顿好的庆祝一下。
于是修屋顶的时间被推到了明天。
当天黄昏三个人从城区饭店回来,因薛洋醒来了,晓星尘就不用和薛洋住一间照顾他,奈何薛洋耍脾气不让晓星尘搬走,于是薛洋和晓星尘还是睡一间屋,阿箐自己住一间。
当晚,薛洋闹腾了好久才放晓星尘睡觉。
第二天,几个人都起晚了,屋顶又没修。
阿箐是因为昨天太开心了,就喝了点酒,小姑娘第一次喝酒,两杯就醉了,早上自然起不来。
薛洋嘛,单纯就是懒的不想起来。
至于晓星尘嘛,嘿嘿……
于是修房子的事,今天推成明天,明天推成后天,一推再推五天之后才正式开始修。
晓星尘本来很自信,他看那些农家人修房子也不是很困难,和那些农家人简单的讨教了两句之后,就觉得自己肯定能修好。
爬上自己家的破屋顶,半天都没有开始动手,听农家人说如何修葺屋顶听的时候觉得简单,如今这实际行动好像不太一样。
晓星尘这房顶构造似乎和那些农家人的房子不太一样。
晓星尘如此想着,左看看右看看,抽出一块什么东西后,就听到面前稀里哗啦重物坠落之声。
晓星尘“…………”
他有些无措,随后便清晰地听到下方薛洋和阿箐说话之声。
阿箐“啊!咳咳咳咳……”
一块木桩掉下来差点砸到阿箐,还好薛洋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木桩,就是带起一阵灰尘呛得阿箐和薛洋一阵咳嗽。
薛洋“咳咳咳咳……星尘不是修屋吗怎得成拆屋?”
薛洋挥动手拂灰尘,疑惑抬头看屋顶,那上面本来只是裂缝,这会儿都破一个大洞阳光照射下来。
阿箐也抬头看那个大洞,小小的眉头皱起来,她第一次觉得道长哥哥可能不靠谱。
不等阿箐发表想法,就听见屋顶传来晓星尘的声音。
晓星尘“你们没事吧?”
晓星尘意识到薛洋和阿箐好像在屋里修砌灶台,怕两人被砸到。
薛洋给阿箐一个眼神,什么意思阿箐知道,无非就是不能拆道长哥哥的台,伸着脖子喊
阿箐“没事,道长哥哥,我们没事,就是你要小心哪。”
阿箐喊完,就见那个破大洞口伸出晓星尘的脑袋
薛洋也瞧见了,立刻把手里抓住的那个小木块丢地上,可不能让晓星尘瞧见,不然他得自责差点砸到人。
晓星尘向下看了看,见薛洋和阿箐都没事,放心的点点头,刚刚他瞧见有木头掉下去了,生怕砸到人。
阿箐看着破洞旁那抹白色身影,犹豫了一下,委婉的开口
阿箐“道长哥哥,要不我们去找人帮忙吧,你万一摔下来怎么办?”
阿箐没有实话实说,他其实想说的是,道长哥哥你看着就不太像会修屋顶的样子,倒是更像拆屋顶。
晓星尘“无事,我不会摔的。”
晓星尘已经离开了那个破洞口,站旁边研究如何修,听阿箐喊,安慰的回复了一句。
那抹沐浴在暖光中的衣角让薛洋有些愣怔,然后觉得有些好笑的摇摇头。
薛洋“阿箐,你把这泥豁水,我等会儿再修制灶台。”
阿箐“哦,你现在干嘛去?”
薛洋“为了避免咱们的屋顶更破,我上去帮忙。”
薛洋指了指头顶。
阿箐听完就咯咯咯笑个不停。
晓星尘一身白色道袍,孑然立于高处,恍如遗世独立的仙人,午后的暖阳把所有的光都撒在了他身上,又好像,那本就是他自身散发的光。
薛洋在下面愣了愣,随后笑着自言自语,
薛洋“那是我的,我的晓星尘,我的光。”
正在研究屋顶的晓星尘好像听到下面的薛洋说话,但是听不太清就问了一句。
晓星尘“怎么了?”
薛洋已经顺着梯子爬上屋顶,
薛洋“没什么,还是我来帮你吧。”
晓星尘愣了愣,有些窘迫,
晓星尘“你还会修屋顶?”
薛洋爬上屋顶小心的走过去,实诚的道,
薛洋“不会。”
晓星尘疑惑,
晓星尘“啊?”
薛洋笑了笑,
薛洋“不过我可以学,以后这些东西就都我做吧,你就负责……”
晓星尘下意识的接话,
晓星尘“我负责什么?”
薛洋差点一句你负责貌美如花,脱口而出,不过还是在最后关头压下来了,咳嗽了一下掩饰道,
薛洋“你就负责……给我买糖。”
晓星尘听了噗嗤一声笑了,薛洋也跟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