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有些担心弟弟的情况了。
当下也不知道该怎么问。
蓝曦臣“忘机,你和魏公子是……是……”
蓝忘机低垂着眼
蓝忘机“他不知道。”
蓝曦臣明白了,魏公子真的没有那个心思,但是忘机却实实在在的喜欢魏公子了。
蓝曦臣叹了口气,不等他想好怎么宽慰,又听弟弟说
蓝忘机“兄长,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蓝曦臣一愣,随后明白蓝忘机的意思。
蓝曦臣“忘机,和男子结为道侣还是和女子结为道侣本质都是喜欢,都是一样的,你莫要有心里负担。”
蓝忘机没有想到兄长会这么说,抬起头盯着他。
蓝曦臣“不过,忘机,男子与男子结为道侣毕竟是少数,不被世人认可,所以若不是两人心意相通,是不可勉强的。”
蓝忘机点头
蓝忘机“我明白。”
蓝曦臣“那魏公子是否也……”
蓝曦臣怕弟弟难过,问的小心翼翼。
蓝忘机“不知道。”
哎,蓝曦臣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蓝家都出情种,父亲如是,叔父如是,如今忘机喜欢上了一个人,必然这辈子都是认定了。
可,魏公子不一定喜欢男子,喜欢男子也不一定就喜欢忘机。
如此看来,难道忘机又要和父亲一样为情所困,为情所伤。
想到此,蓝曦臣就紧紧皱起了眉头。
金子轩和江厌离大婚要持续宴请众人三日。
第二天一早,蓝忘机就离开了金陵台回了姑苏云深不知处。
他需要安静安静。
兄长说的对,若不是两情相悦,何必说出来扰人。
魏婴,应当是不会喜欢他的,若让他知晓他对魏婴存了这样的心思,魏婴估计会更不喜欢他的。
*
喝酒玩闹一上午后,魏无羡还是没看见蓝湛,一时间饮酒都不开心了。
魏无羡嘀咕
魏无羡“难道,昨晚真的被我惹生气了?”
魏无羡“不就扯了一下抹额吗?至于这么生气,连早饭都不出来吃。”
他旁边坐着的就是聂怀桑和温宁。
聂怀桑听见魏无羡嘀咕嘀咕叫他
聂怀桑“魏兄,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温宁给魏无羡倒了一杯酒,又给聂怀桑倒了一杯,自己不喝。
温宁插嘴道,“抹额,蓝家的吗?”
聂怀桑“哎,蓝家的抹额,魏兄你对这个感兴趣?”
魏无羡“怎么了,蓝家的抹额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魏无羡喝了一口酒,好奇的问道。
聂怀桑“哎,魏兄你不知道吗?姑苏蓝氏抹额的表面含义是“约束”,提醒蓝氏门人要时时注意仪态,要雅正,典雅。但是有更深层含义。”
魏无羡端起酒杯,喝一口
魏无羡“是什么?”
聂怀桑扇子一开,幽幽的道,
聂怀桑“姑苏蓝氏抹额,非父母妻儿不可触碰。”
魏无羡“噗!”
魏无羡一口酒喷向聂怀桑,聂怀桑立马用扇子挡住,这才免遭被喷一脸酒的命运,不过,这扇子就毁了。
聂怀桑“哎呀,魏兄你干嘛,我的扇子啊……”
聂怀桑接过温宁递过来的小毛巾擦拭自己的扇子。
聂怀桑“哎呀妈呀,这山水可是名作,都被酒弄湿了。”
魏无羡可没心情听聂怀桑抱怨,也没想起道歉什么的,因为他现在心里烦的紧。
魏无羡“聂兄,你说蓝氏抹额那含义不会是瞎编吧。”
魏无羡战战兢兢的问。
聂怀桑什么?哦,蓝家抹额,确实只有命定之人才能碰,才能摘这么个说法,这几大家族都知道啊。姑苏蓝氏由祖先蓝安创立,他曾说过这样一句话——只有在命定之人、倾心之人面前,可以不必有任何规束。因此,蓝家每个人都将抹额看的极为重要,除了自己,旁人一律不能触碰。”
魏无羡此时明白了,为什么昨晚蓝湛那么生气。
原来,原来蓝氏抹额还有这么个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