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漆黑又昏暗的下水道里,无惨在大口大口张着大嘴巴,啃食着他嘴中的血液,嘴中的血液让他越喝越是兴奋,就连眼中都充满了兴奋和眼眸中野兽般的红绯。
鬼舞辻无惨真是美味呀,美味至极。
鬼舞辻无惨我还需要更多的血液,更多新鲜的血液。
无惨在喝完嘴中的血液之后,然后开始大声的呢喃道,就好像在倾诉他心中的渴望一样。
童磨大人!你的血液喝完了吗?
童磨我已经带了新鲜的血液来给你了。
一道柔阴又轻小的声音突然坐在无惨的耳朵响起,然后当他转过头来就已经发现童磨已经跑到了他的身旁,然后用着一种阴阳怪气的语气对着他开口说,但是无惨并没有多么在意他的语气,因为他知道童磨本来就是这个样子,而且相比其他的语气,无惨现在更需要的是他手中的玻璃瓶里面的血液。
鬼舞辻无惨好,你做的很好,果然你和黑死牟都是我最得力的干将,我没有白白复活你们。
无惨用着一种野兽般的渴求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童磨手中的玻璃瓶,然后他随即就夸奖之后,然后一把就把童磨手中的玻璃瓶一把就抢了过去,然后就连瓶子都懒得打开,直接就一口的丢进了自己的嘴巴。
鬼舞辻无惨可惜了,这点血液根本就不足以填饱我。
童磨大人如果你想要更多的血液,其实现在的你完全可以自己出去找猎物,根本就不需要我们来带血液回来。
童磨大人你完全不用怕鬼杀队他们,因为就经过我这几天的调查,鬼杀队已经好像没有在这个城市里了。
鬼舞辻无惨童磨你说的是真的吗?这个城市的鬼杀队的人都已经走了吗?
童磨大人你不必担心,我童磨绝对不会说慌,而且你不信你可以问一下黑死牟,他待会过来报告的话,你也可以问一下。
童磨先是歪了歪脑袋,然后用着手挠了挠他头中的天灵盖,然后一脸的温柔,声音轻小的开口说。
无惨先是盯了一下童磨的表情,然后从他的表情和神态中无惨能感受得到童磨并不是在开玩笑,也不像是在说谎,就好像是真的。
鬼舞辻无惨那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也不必再藏着掖着了。
鬼舞辻无惨我要让这座城市彻底的沦为我的鬼城!哈哈哈哈。
无惨随即又发出了兴奋的笑声,然后一直徘徊在这片空间当中,久久没有散去,而一旁的童磨只是一脸的淡然,就好像没有任何的灵魂一样,只是一脸冷漠的盯着正在狂笑的无惨。
鬼舞辻无惨我也要让鬼杀队们知道我曾经的痛苦,使他们无法承受,我也要让他们感受到我十倍的痛苦,要不然难消我的心头之恨。
但是当无惨狂笑完之后,随即他就紧紧的咬紧了自己的牙关,然后心中内心深处一直没有发泄出来的怒气,突然就涌到他的心头,无惨把他心中的仇恨倾泻了出来,眼神中也瞬间变得锋利和尖锐了起来,然后就连语气也变得尖酸刻薄,因为这几年的痛苦可以说是,他在这几百年来受过的最大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