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刚进停尸房,就看见温厘跟李马克的手被拷着,两人一个坐在床板上,一个靠着墙,周围站着二队的人。
边神!

温厘眼尖的看见了边伯贤,就抬起自己的手,示意自己被拷着,眨巴眨巴眼睛,模样委屈无辜。

哟,大忙人终于肯光顾我们二队了?多新鲜啊。
边伯贤不看温厘。

为什么?
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温厘,边伯贤有足够的耐心来理解比自己小了近四岁的小女孩的想法,但对于别人,边伯贤总是存着几分疏离。

哈?你还问我为什么,我要是知道为什么,至于把人拷起来吗?
李钟硕没好气的回应。

Mark,你来说。
边伯贤越过温厘,看向李马克。

边哥,事情是这样的。
时间倒回边伯贤走后的几分钟。
唉,到底要怎么办才能近距离看到尸体呢?

温厘手托腮。

姐,午好啊。
李马克和权恩妃一起来了。

阿厘,午好。
两位好。

温厘眼睛转了一圈,目光炯炯地盯着李马克。

姐,干嘛这么看着我?
李马克被温厘盯得心里发毛。
弟啊,走走走,陪姐干件大事去。

说完,拉起李马克就往门外走。

温狐狸,上哪儿玩去?带上我啊?
不要,这是我们姐弟俩之间的小秘密。


靠,温狐狸,咱俩之间没爱了。
我跟边神有爱,跟你没有。

温厘跟李马克走远了。
来到二队,温厘悄悄的靠近停尸房,从口袋里拿出早上在黄子韬那儿顺过来的钥匙。
弟啊,你帮我把风,让我把这个打开。


姐,你开二队门干嘛?
待会你就知道了。

“咔擦―”门开了。
Prefect!

温厘快速打开门,拉着李马克躲进去。

姐,这可是停尸房啊,咱们来这干嘛?
看到那个腰间盖着白布的红衣女尸了没?

温厘指了指尸体。

看见了。
OK,我们把她偷走。


哦,啊?偷,偷走?
是啊,偷走。

温厘坚定想法。

不是,姐,你先等会。
李马克拉住正要动手的温厘。

咱好好的,干嘛要偷尸体啊?
笨!今早芭比娃娃的新闻看了没?


看了。
李马克点头应着。
现在这个案子是二队的,二队判断是仇杀就打算草草结案是不是很不合理?


不合理。
那既然不合理,我们作为警察是不是要找到最终的真相?


对。
那不就行了,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什么?


偷尸体。
李马克再次被温厘忽悠过去了。
说什么偷?我们是警察,他们也是警察,我们这叫同行之间的互帮互助。


互帮互助。
那可不,行了,赶紧搭把手。

李马克帮温厘把尸体抱起,用白布盖住全身,打算离开。
可是两人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有人靠近。
艹,流年不顺。

温厘四处看了看,发现窗帘是落地的,刚好可以遮住人。
Mark,窗帘,窗帘!

李马克快速把尸体放进去立着,自己也躲进去,温厘跟在后面。
门开了。

黄子韬,你能不能上点心?连钥匙都能弄丢?
是个女人的声音。

得得得,是我的错,孟美女少说几句吧,先找钥匙要紧。
是早上的黄子韬。

等会,黄子韬,这是不是应该有个尸体?
床板上干干净净,连个白布都没有。

艹,尸体不见了!

你说说你,赶紧找啊。
两人在停尸房开始地毯式搜索。
而窗帘后的两人,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被发现就出大事了,却忘记扶住尸体,尸体没了支撑,头歪向外面。
黄子韬正好对上尸体的脸。

啊啊啊,诈尸了!
黄子韬吓得跌坐在地上,孟美岐也后退了几步。
哎呀,头歪了。

温厘把头掰回去。
孟美岐定了定神。

是谁在那里装神弄鬼的?出来!
靠,今天出门又没看黄历。

温厘走出去,李马克抱着尸体也从窗帘后面出来。
视角返回现在。

边伯贤,你的人挺能耐啊,偷人偷到我眼皮子底下了,要是我的人没发现,是不是尸体今晚就打算在你们一队过夜了?
过夜倒不至于,顶多算搬个家。

温厘从来不是什么肯吃亏的性子。

小丫头片子,你偷人你还有理了?
我又没偷你,干嘛这么大声啊?再说了,这不还没偷出去,就被截胡了嘛,尸体还在二队,你们又没有什么损失,干嘛揪着不放啊?还打电话给边神告状,还用手铐拷我,大家都是警察,还拷同行,真的是,还说我没理,我凭什么没理啊,我理大着呢。

温厘小嘴叭叭半天,李钟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行,你厉害,我不跟你说。
李钟硕将矛头又对准边伯贤。

边伯贤,你说这事儿咋办?

先放人。
边伯贤看温厘手腕被磨的发红,气瞬间消了一大半。

放人?不行!她这是偷盗,属于犯罪!
孟美岐插进话题。

哎,温狐狸,你有情敌了。
李泰容溜到温厘身边,用手肘顶了顶温厘。
情敌?她?这位美女警官?


可不,孟美岐刚来实习,就对咱老大有意思,但是老大一直不理人家,孟美岐热脸贴了个冷屁股,再加之办事能力不太行,所以就去了二队,不过人还是不死心,你小心点,今天这事,她可能要跟你对上了。
跟我对上?好啊,本小姐正愁气没出撒,今天我要是不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我温厘名字就倒着写!

温厘的胜负欲被激起来了。

不管是不是小孩儿的错,先放人,把一小姑娘拷着算怎么回事?况且,这是我的人,即使犯错了,也是我这个队长来教育,外人插什么手?
边伯贤正生着气,有人就往枪口上撞。

这是在二队偷的尸体,跟我们自然也有关系…
我说这位警官,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上学时语文阅读理解题做的不好啊?没懂我边神意思吗?边神说先把手铐解开,有说不处理这件事了吗?有说要徇私枉法包庇我了吗?就是解开手铐几分钟的事,被你说成是犯罪,怎么是我杀人放火了,还是边神在一旁给我递刀了?不就是一偷尸体,还没偷成的事吗?搞得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等着被处以死刑呢。

温厘打断孟美岐的指责,先发制人,把话语权捏在自己手里。

你!
金钟仁跟李泰容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给温厘竖起大拇指。

行了,少说几句。
李钟硕眼神警告孟美岐,这才安静下来。

这事吧,说大也不大,但说小也不小…

说重点。
边伯贤打断李钟硕的铺垫。

成,那我就长话短说,只要让你的人说,这事是受你指使,并且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了,就算翻篇了。
李钟硕对边伯贤的敌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一直想找边伯贤不痛快,今天终于逮到机会了。
做你的春秋大美梦去吧,想给我边神泼脏水,我告诉你,不可能!大不了这警察我不做了,有什么阴招,想使得都使出来,我温厘一定奉陪,但是要想欺负我边神,我告诉你,我今就把话放这了,这要是不把你们二队闹的人仰马翻,我就跟你姓,不信,咱就试试,我温厘也不是被吓大的,从小到大,算计人,被人算计的事我干过的也不少,泼人脏水、抹黑名声,这种手段还真上不了台面,这么玩也愧对你二队队长的名声,咱要想玩,就玩大的,生死不论的那种,怎么,玩吗?

温厘也生气了,边伯贤就是温厘的底线,但凡碰到了,非要留下点什么才肯罢休。

怎么说话的?
怎么说话的?呵,美女警官这件事跟你有关系吗?一会叨叨说我犯罪,一会叨叨说我不尊重人,怎么你是妇主任?咋哪哪都有你?今天这事是把你吓到ICU了?还是让你有损失了?什么都没有就接话茬,还让我尊重,不知道尊重是相互的?也是,跟你这种人讲尊重也不太实际,毕竟不是谁都能听懂人话的。


小孩儿。
边伯贤及时制止住了温厘,才没让温厘往下说。

行,你最伶俐,既然不说,那咱就去局长那,让局长评评理。
去就去,以为我怕你啊。


小孩儿,乖,再等等。
边伯贤把温厘拉住,让温厘安心。
等,等什么?边神你是不是做什么了?


秘密。
边伯贤把温厘刚刚太过激动而炸起的毛顺好,十分耐心的等着。

队,队长,要,要到了。
权恩妃气喘吁吁的跑进来,把东西交给边伯贤就手撑着膝盖。

放人,案子我要了。
边伯贤拿的是局长亲自开的交接证明。

什么?这不可能!
李钟硕不信,把证明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边神?

温厘懵住了。

傻,不是之前还说没有案子就没有工资吗?现在案子有了,可要好好工作。
边伯贤从李钟硕手里拿过钥匙,解开了手铐。
卧槽卧槽卧槽,泰容哥,我之前说什么来着?边神我爱你,你太强了!尸体我来啦!

温厘刚没了束缚,就开心地跳起来,奔向她的芭比娃娃。

小孩儿,不能说脏话。
边伯贤不忘教育温厘,将温厘的那句“我爱你”自动过滤掉。

强还是你强。

叨扰了。
边伯贤带着人和尸体,一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