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容跟李马克乔装成问路的外地人,来到了刘家村。

嗨,大妈啊,我们哥俩儿啊,从外地来的,这能不能讨杯水啊?
#李大妈 哎呦,快进来快进来,你们先歇着,我去里屋给你们倒水啊,你说说,饿不饿啊,要不大娘给你们弄点吃的?

那,那就麻烦大妈了。
两人坐了下来。
#李大妈 没事没事,不麻烦。
李大妈走进里屋。

哥,这大妈没问题啊,还挺好客的。

傻不傻,那坏人能说自己是坏人吗?知人知面不知心。
李泰容一掌打到李马克后脑勺。

哦哦哦,说的也是。
#李大妈 哎呀,来来来,水来了。
李大妈把两碗水放下。

谢谢大妈了。
#李大妈 哎呀,没事没事,你们都是好孩子,你们先喝水,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
说完,转身就走了。

哥,别喝,这水有问题!
李马克按住了李泰容喝水的手。
另一边。
温厘跟边伯贤来到人口普查部。
救命,这么多,怎么查啊?

温厘看着堆成山的资料。

小孩儿,乖,认真查,很快的。
边伯贤轻拍温厘头顶。
嗷呜,为了边神,拼啦!

温厘冲进一堆资料里,开始了漫漫寻找之路。
咦,好奇怪。

温厘新翻开一本资料。

怎么了,小孩儿?
边伯贤走到温厘身边。
边神你看啊,这刘家村的警察不会换的太勤了吗?就算是最长的也不会超过两个月,就只有这个刘警官时间最长,从头做到现在。


是挺久的,那个地方偏僻,其他警察都不愿意待在那,就他一个人,而且一待就是十几年。
边神你看。

温厘手指上一个名字。

这…
那个李大妈身份是假的。

资料簿上赫然写着身份不存在。

她是黑户。
可能不止是黑户这么简单。

温厘用手机把那页记录着李大妈和刘警官身份资料拍下来。
边神你还记不记得,咱们之前调查苏晓兰是买来的。


记得。
边神,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什么。
关于人口贩卖一事,李大妈和刘警官都有参与,并且…

边伯贤帮温厘把门帘掀开,两人离开了人口部。

并且什么?
并且,人口贩卖,很可能李大妈是主谋,刘警官牵线搭桥,是帮凶。


警察成帮凶?
边伯贤微抿唇,似乎不太高兴。
当然啦,边神,这只是猜测,一切还要等泰容哥他们回来再做近一步打算。

边神,饿了,我们去吃好吃的吧。

温厘见边伯贤不高兴就换了个轻松的话题。

你啊。
边伯贤明白温厘在安慰自己。
我怎么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边伯贤陪温厘去了便利店。
哦对,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就你歪理多。
边伯贤轻弹温厘额头。
嗷呜,边神,额头不能弹,要不聪明了。

下午,李泰容和李马克回到一队,两人是跑着进来的,一进来,李泰容就挤在李马克前面抄起水壶喝水。

Mark,你等等,让哥先喝。
李马克没有抢到水,转身看见温厘桌子上的柠檬水,拧开就喝。
靠,李马克,你给我放下,这是边神给我买的,还我的柠檬水。

说着,温厘就要上手去抢。

小孩儿,乖,咱们下次再买。
边伯贤拦住温厘。

这是咋了?身后有鬼在追?
谁知道呢。

李泰容喝完一壶水,缓了口气。

不是有鬼追,是有重大发现。
嗯哼,快说说,咱俩通通网。

李泰容陷入回忆。

哥,别喝,这水有问题。

啥,啥问题?
李泰容喉咙上下滚动。

这水有乙醚。

啊,乙醚,认真的?
李马克再次把鼻子凑到碗边。

哥,我确定,不会有错的,乙醚气味不同于其他,有特殊的甜味,绝不会认错的。

所以这是要杀人灭口?

姐之前说过这李大妈有大问题,可能她是发现了什么。

靠,那还喝个屁啊,跑啊。

啊,哦哦哦。
说完,李泰容拉起李马克跑了。
俩人跑到村口躲在一个小山坡后面。

哥,咱不是要跑吗,为啥要躲起来?

你傻啊。
李马克又被李泰容打了后脑勺。

咱们才刚来,都没查到就回去,怎么跟老大交代,所以咱就先躲躲,等待会儿没动静了从后面溜进村看看。

哦哦好。
俩人躲了近十几分钟。

行了,差不多了,去李大妈后墙看看。
两人来到后墙。

Mark,你在下面给我把风,我爬墙头上看看。
说完就双手抓住墙缝隙,脚用力一蹬,攀上了墙头。

哥,你小心点。
李泰容坐在墙头,向院里望去。
只见一个超大冰柜立在院中,不远处的墙角放着割草用的匝刀,只是刀面上飞了不少的苍蝇。
没一会儿,李大妈走进里屋,吓得李泰容赶紧把自己身子降低,捂住嘴不敢动。
#李大妈 算上之前那小姑娘,已经来了两拨人了,看来要尽快处理掉了。
李大妈在冰柜前站了许久,突然打开冰柜,用手从里面拿出了一个被塑料袋包住的圆东西,那圆东西还散发着说不清的臭味。
#李大妈 已经变臭了,得赶紧找个地方把它埋了。
说完又放下圆东西离开了。
李泰容也从墙头上下来。

走,回去了。

哥,有没有什么发现?
李马克边走边问。

有是有,但还是要问问老大跟温狐狸怎么想的。
回忆到这里就结束了。

怎么样,温狐狸,你能看出什么吗?
看来,不久就可以结案了。

温厘把剩下的柠檬水用吸管喝完。

结案?温狐狸,这啥都没有,咋结?
怎么没有,这不是证据挺多的吗?


得得得,温狐狸你别卖关子了,赶紧说。
金钟仁催促着。
泰容哥说割草的匝刀有苍蝇,这不就是凶器吗?


有,有苍蝇,跟凶器有啥关系?

《洗冤录》记载,有一村民百姓死亡,嫌疑犯有三个,凶器是菜刀,宋慈命三人把自家菜刀放到太阳底下,三人照做,可只有一人菜刀上苍蝇乱飞,后近一步查实,此人果然是凶手。
So,虽然血迹被擦掉了,但气味还在,苍蝇对这种气味最是敏感,而这种气味是不可能会在一个割草的务农工具上出现的。


我靠,厉害啊温狐狸。
温厘拿出手机。
这只是其一。


还有其二?
其二是这个人。

温厘把之前在资料室拍到的照片找出来。

这人是凶手?
谁说了,他是帮凶。


帮凶?好家伙,杀人还有分工合作的。

他是人口贩卖的帮凶。

这怎么又扯到人口贩卖了。
弟啊,你刚刚说水里有乙醚对不对?


对啊。
一落后小山村,连维持生计都是要靠藤条编笼子卖钱这种小农经济来支撑,有乙醚这种东西不奇怪吗?


姐,你的意思是说,乙醚是别人从外面带进去的。
这个刘警官做这小山村的片警太久了,这么不发达的地方,他做这么久图什么,我可不相信他是图造福百姓。


那,现在人口贩卖算是破了,咱这浸猪笼案怎么办?
李泰容不忘顾及另个一问题。
还有其三哦,不过其三只是可能。


其三是什么?
我们之前一直都在思考是谁动的手,但我们从来都没有看见过死者的头啊,尸体不完整啊。


好像也是。
所以啊…


所以,那团冰柜里散发着臭味的圆东西很可能是死者的头部。
温厘暗戳戳地勾着边伯贤的小拇指,没有说话。
边伯贤低头看了一眼没再管,任由温厘的小动作。
其实只要找到一个人,浸猪笼案就基本破了。


找人,找谁啊?
一个从来没有出场,但却贯穿案件始末的人物。

其余人低头想了一会。

你是说…

王家儿子。
只有他,我们从来没有见过。


现在分两路,开和李马克前去刘警官家调查,找到他参与人口贩卖的证据,然后抓捕归案。

成。

好的,边哥。

至于那个没有出现的关键人物…
温厘看着边伯贤手上青黛色的血管。

我和小孩儿还有泰容一起去调查。

明白,老大。

快结束了,大家再坚持下,马上就能休假了。
大家听到有假期,全都拍手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