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回到三楼的教室时,被里面的景象惊了一下。
屋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连黑板上绿色的光也被隐成了红色。
#秦悦 怎么回事?
没人知道原因,因为留在这里的人已经全部消失了。
秦究往里面走了两步,踏进了一处凹陷,他退后了几步仔细的看了看。
#游静 锤子还是斧头
秦究往游静那边看了一眼。

斧头
站起来后又走向了窗户边,他要是没记错的话离开的时候窗户是关的,现在却是开着的。

有人想从窗户离开
#秦悦 不一定吧,也可能是觉得闷透透气
秦究看着她,她看着秦究,半晌,秦究点点头。

有这个可能

但我更倾向于……逃生
#游静 这可是三楼
秦究偏偏头,靠在了一边。

很难吗?
#游静 ……
#秦悦 ……
秦悦很想问一句不难吗?但是直觉告诉她别问,问了会打脸。
#游静 那现在怎么办
游静放弃了跟秦究争论从三楼到底难不难的想法,

你们有遇到什么吗
游静和秦悦对视一眼,摇头
#游静 你们遇到了什么?

一个……欺软怕硬的家伙
神TM欺软怕硬,游惑一个用力不小心把手里刚才捡起来的一支笔给掰断了。
“咔嚓”
三人同时看向他,游惑浅色的瞳孔看了一圈他们,然后移开了视线。
秦究轻笑出声,但很快就正经了起来。

看来三楼往上才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先就地休息一会吧
他和游惑倒是无所谓,只是这两个女孩毕竟体力不如他们,让她们休息一会也有好处。
游惑自然知道秦究的打算,他也没意见,自顾自的靠在了一边的墙上。
身侧有人靠了过来,游惑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站着没动,耳边的手擦着耳钉抚了下他的脸。
游惑啧了一声,但也没躲开。秦究似乎心情很好,手指还像回味似的捻了一下。 修整完毕后,几人出发去四楼,同样的怪味似乎比上一次更加浓烈了。
“嗒嗒嗒”
黑暗中秦究和游惑其实都看不清对方的神色,但还是自然的对视了,下一刻两人错开视线,同时朝两侧翻滚。
“咚!”
游静和秦悦立马打开了手电筒,眼前的黑影亮了起来。
是个举着斧头的中年男子,如果他还能称为人的话。
两颊铁青,眼珠像是要从眼眶里弹出来,嘴边甚至还有血迹,身上的衣服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但已经干涸的血迹却很清晰。
他们终于知道怪味的来源了,血迹干涸后的气味混合着其他的异味,怪不得这么让人想吐。
秦究和游惑身手敏捷的跳到他身后,斧头男像是肢体不太协调,半天才拔出斧头朝他们砍过去,两人快速向前冲刺,一左一右的横扫,绊倒斧头男之后又卸了他的胳膊,让他拿不起斧头。
秦究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嘴角带着嘲讽的笑容。
斧头男:“妈的,干这行还没这么憋屈过。”

呦,还会说话呢

那挺好
秦悦和游静刚才退到了安全地带,此刻也跟了上来。
#游静 他们人呢
斧头男咧嘴笑了,嘴里全是血迹。让游静有了个不太好的联想。
斧头男:“他们的肉很美味,我很满意”
秦究轻嗤出声。

那怎么办,你的肉很不美味,我很不满意
斧头男:“……………………”
隔着屏幕溢出的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