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邵黎晚才发现邢克垒的头上出血了,她急急忙忙问到,
你头怎么受伤了?

邢克垒摸了摸自己头上,果然有一个不小的伤口。
不过他刚刚只是担心女孩,居然没有注意到自己也受伤了。

没事儿,就是小伤。
我刚刚的绷带用完了。

邵黎晚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能止血的东西,但是没有找到。
突然她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过了一会儿,邢克垒头上就多了一个粉色的蝴蝶结,止住了头上的血。

这是什么?
看着眼前的男人平日里严肃的样子,和现在头上戴着粉色蝴蝶结反差萌的样子,邵黎晚忍不住偷偷的笑。

很好笑吗?
邢克垒突然严肃了下来,准备吓唬一下眼前的小姑娘。
邵黎晚也没有再继续笑了,可是邢克垒也能看出来她憋着笑有多辛苦。

走吧,送你回去。
好,谢谢邢教官。

就这样,邢克垒送邵黎晚回到了结业晚会的时候,想起明天可能就要面临分别,他的心里除了不舍,还埋怨自己没有胆子向女孩表明心意。
就这样,这一天这样结束了。
第二天,米佧和邵黎晚分别的时候,两个人都很不舍。

晚晚,你以后就要被调回部队了,是吗?
嗯,具体还要听上面的安排。

邵黎晚回答道。
米佧听到这句话有一些伤感,毕竟自己需要在医院里工作,而女孩要去部队里工作,两个人以后见面的次数一定很少。
对了,你一会儿不是要回医院吗?


嗯,怎么了?
我跟你一起去,去医院看看我哥。


好,真是太好了。
米佧很开心,兴奋的拉住女孩的手说到,

到时候我们一起去买奶茶。
好。

就在他们打算离开的时候,邢克垒走了过来,叫住了她们两个说道,

邵黎晚,米佧。

邢教官,您有什么事吗?

那个…
邢克垒突然不敢去看邵黎晚的眼睛,但他还是鼓起勇气说道,

邵黎晚,你不是读的军医吗?
是啊,怎么了?


那个你定下来去哪工作了吗?
似乎鼓起很大的勇气,才装作很淡定的问出这个问题。
还没定下来。

不过应该也就是这两天的事了。


好,我知道了。
邵黎晚有些疑惑,不知道邢教官为什么要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不过既然人家问了就回答。
邢教官,那我们走了。


好,注意安全。
邢克垒挥了挥手,目送女孩离开。
其实刚刚问这个问题,就是想了解女孩以后去哪里工作,好有机会去找她。
又或者是争取把她撬到自己的猛虎队,当他们猛虎队的医生。
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小,不过他还是会去努力的说,去争取。
另一边,米佧和邵黎晚已经到达了医院,就在她们两个上电梯的时候,有一个病人被推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