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米佧和邵黎晚就像绑在一起的连体婴儿,几乎一天总是黏在一起。
当然,这也和她们一起打扫厕所,有着一定的关系。
邢克垒承认自己有一点点的嫉妒那个叫米佧的小姑娘。
在上午的训练中,邢克垒说到,

在野外的救援,我们大多数会使用这种救援的担架。

但比较重要的是,这几条护身带。
他看了看队里的人,说到,

有没有人想做一下示范?
邵黎晚突然起了一点坏心思,她举起了手说道,
邢警官,米佧说她想去。


[?]

不是…我…

行,那就米佧来。

[?]

[……]
邵黎晚忍不住在队里偷笑。
紧接着就看到米佧亲身做的示范,邢克垒教大家怎么样去使用护身带。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学的很认真,在中午午休的时候,米佧气呼呼的走到邵黎晚面前说道,

邵黎晚同学,你是不是皮痒痒了?
邵黎晚这才想起上午自己整蛊米佧,顿时有一点心虚,然后笑着赔罪道,
我一会儿请你喝奶茶。


几杯?
一杯?

邵黎晚用试探着的语气说道。
米佧一个眼神扫来,她顿时怂了。
两杯两杯,两大杯。


这还差不多。
在下午的训练中,每一位学员都亲身的去体验一下紧急救援支架的用法。

不合格,罚跑二十圈。
就这样,前面的所有组都被罚跑,只剩米佧和邵黎晚他们这最后一组。
邵黎晚和米佧给自己的队员加油打气,几个人一起好好配合,并没有像其他组一样出那么大的差错。
不过终究还是有问题的,邵黎晚知道。
可是米佧不明白自己哪里出了问题。

所有人都不合格,一会儿同意罚跑二十圈。

为什么啊?

什么为什么?

我觉得我们没有错,你为什么也罚我们?
邵黎晚赶忙拉住了冲动的米佧,意识她别说话。

你说,你们这组有没有错?
邢克垒转过头问邵黎晚到。
有。


哪儿做错了?
我们绑点位置偏低,导致上半身偏低,会对病人的脑袋造成二次伤害。

军医的话是不会出问题的吧…

没错,听明白了吗?
他又转头看向米佧。
米佧听到了邵黎晚的分析,也明白自己真的有错,回答到。

明白了。

解散。

你留下。
他又对邵黎晚说到。
我吗?教官。


嗯。
邵黎晚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眼下她只能听他的,乖乖的呆在这,看着别人解散。
邢教官,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刚刚分析的不错。
谢谢教官,您就是为了留下来表扬我吗?

那你当着大家的面表扬我也可以的,我不会在乎的。


[……]
他忍不住敲了敲眼前这个小丫头的脑袋瓜。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怎么稀奇古怪的一天?
邵黎晚无缘无故挨打了一下,心里也没好到哪去,语气也不好了,没有刚刚的恭恭敬敬,
那您叫我留下来干嘛?

挨揍啊?


怎么和教官说话呢?

下午两点单独找我训练。
我知道了。


解散吧。
邵黎晚气呼呼的走了。
邢克垒看着她这么女孩子的一面,忍不住在心里偷笑。
越了解越发现,邵黎晚是一个外冷内热的女孩子,她对待身边的朋友很好,如果和这样的女孩子谈恋爱,应该会很幸福吧。

[邢克垒,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她又忍不住埋怨自己,怎么会对人家女孩子有这种想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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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只是把自己当教官,自己倒好,对人家有非分之想。3
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