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了,这些野鸡脖子,怎么爬到我身上来的?”
“这些刚孵出来的小野鸡脖子,都是靠人血活着,可能是你在水里沾上的。”


“好多兄弟们也被蛇咬了,得赶紧救援。”

“你也知道!让你回去你偏不听!”
黑瞎子见状吴三省即将开始教导吴邪,连忙用眼神示意,引导解雨臣与苏婉颖先行退至一旁。

“哎。”
解雨臣和苏婉颖看到黑瞎子的示意,连忙离开。

“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此地危险,速走勿留!”

“你是不识字还是看不明白!”

“你要不是我侄子,老子非抽死你不可!”
吴邪也毫不示弱的反怼回去。

“你要不是我三叔,我能跟着过来吗!”
瞬间吴三省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知道我这一路上遇到多少被蛇咬死的人吗,我每翻开一具尸体,我都怕是你!”

“我们也遇到蛇潮了,你们呢?”

“潘子怎么没跟来?”

“我们在雨林里也遇到了大蟒,潘子为了救我们也受了重伤,后来我们去了你的营地,又遇到蛇潮,索性就把潘子留在神庙里了。”

“你放心吧,小哥他看着呢。”
………………

“诶,你听见了?跟我们讲讲。”
“你闲的啊,你以为我想听啊,要不是他们说话声音太大。”


“你耳朵这么好使,有没有……”
“你给我闭嘴哈,解雨臣管好他。”


“不关我的事。”
“哎,你……”


“要不要跟我讲讲,你听见的。”
“嘘,我告诉你行了吧。”


“行,这肯定行。”
正当苏婉颖准备向黑瞎子说明情况时,解雨臣也好奇地靠了过来。见状,苏婉颖不由得朝他投去一个大大的白眼。
“解雨臣,你不是说不管你的事嘛。”


“咳,一个人也是听,两个人也是听。”
“行,你俩有种。”


“快说快说。”
………………………………

“那你和胖子怎么到这来的?”

“我们遇到一个满身都是泥的人,一直悄悄跟着我们,后来被我和胖子在营地里面遇见了,人没有追到,反而被水冲到这儿来了。”

“泥人?”

“嗯,不过她也没有想要害我们的意思,所以我和胖子猜这人应该是……”
吴邪正欲吐露那人姓名,却在话至唇边之际蓦然停顿。

“咳,我们也是瞎猜的。”
吴三省拍上吴邪的肩膀。

“孩子,猜的什么?说说。”
吴邪拍开吴三省的手,傲娇的说。

“我都说这么多了,也该轮到你了吧。”
就在吴三省刚要说吴邪的时候,他突然紧张起来。

“嘘……听听听,好像有动静。”

“哪有什么动静!你又给我转移话题!”

“大家注意了啊,这个地方不安全,收拾收拾,过一会儿出发。”
黑瞎子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到吴邪身旁,缓缓蹲下身来,他的手臂轻轻一伸,便自然地搭在了吴邪的肩上。

“你说他是故意的……故意的……还是故意的?”

“他肯定是故意的。”
“拖把。”
拖把一听到呼唤声,误以为是解雨臣在叫他,便兴冲冲地小跑着赶了过去。

“花儿爷,您什么吩咐?”

“没有。”

“花儿爷,不是刚刚您叫我的吗?”

“有什么吩咐您尽管提,千万别跟我客气。”

“我没叫过你,脏手拿开。”
“拖把。”


“哎,苏小姐。”
“解雨臣确实没叫你,我作证。”


“噢噢噢。”

“花……花儿爷,那您先忙着。”
拖把起身要离开,刚抬腿,声音又响了起来。

“唉唉,花儿爷。”
解雨臣很疑惑,刚要说话苏婉颖连忙制止。
“别说话,听。”

“拖把。”
这一声响起,全场瞬时鸦雀无声,每个人都听得真切。手持器械者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工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紧绷与戒备的气息。

“是野鸡脖子。”

“嘘。”
拖把刚一扭头,便瞥见墙上盘着一条蛇,惊吓之下,他脚下失了力道,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蛇!蛇!蛇!”
此时,那蛇猛然向拖把扑去,攻势迅猛。危急关头,黑瞎子手腕一翻,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破空而出,精准地贯穿了蛇身,顷刻间便结束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