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也邪了门了,这营地是不是被诅咒了!”

“又是蛇又是毒气的。”

“雨林里的雾气,都是水汽凝结的,之前的水都是干净的水,雾也是干净的雾。”

“我是估计这附近都是死水,雾里有东西致盲,所以才会看不见的。”

“什么诅咒不诅咒的。”

“天真,你不是说这泥巴能防蛇吗?”

“胖爷我把自己都涂成叫花鸡了,这什么也没防住啊!”

“泥结了块之后确实容易脱落,那也是不完美的泥巴。”

“你总有理。”

“小哥,你没事吧?”
吴邪的目光轻轻扫过张起灵,眼中满是关切与理解。他缓缓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张起灵的肩头,以一种无声的语言传达着他的安慰与支持。

“喝点粥吧。”
张起灵默默的点点头。

“那咱们吃完就赶快走吧,胖爷我可经不起第二次蛇潮了。”

“可是到现在都没有三爷的消息,咱能去哪儿啊?”
潘子实在是想念三爷。

“往高处走。”

“昨晚我拿望远镜把这一带都看了,那个方向有个神庙,不管是什么,先离开这个地方准没错。”
……………………………………
吴三省一行人已万事俱备,解雨臣、黑瞎子、苏婉颖以及拖把等人皆蓄势待发,只待吴三省一声令下。

“出发!”
吴三省一行人抵达了洞口,正准备踏入未知的深处。这时,拖把开始堆起一脸的笑容,向他们说道。

“三位爷一定要注意安全,你们下去以后有事,马上拉绳子,我立刻拽你们上来。”

“你还挺贴心的嘛。”

“嘿嘿。”

“要不……你跟我们一起下去玩儿吧,有事还能接应。”

“不了不了黑爷,这下面您三位是探过的,水流湍急深不可测,一般人哪下得去啊,别说没准备了,就算有,我也没这本事。”

“况且,我这个药,它怕水。”

“药?什么药?”
“是啊,你弄什么药了?”


“我这不差点就瞎了吗,亏得我黑爷给我用了治眼睛的药,就是半年不得碰水。”
“噢~药没了让黑爷再给你擦一遍,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是……”

“还是瞎了好,脏。”
见拖把受人戏弄,吴三省心中忍俊不禁,连忙起身,稳住笑意,挺身而出,准备主持公道。

“都准备好了吗?”
“来吧。”


“好,下水!”
解雨臣、黑瞎子与苏婉颖身形一晃,如同疾风掠影,瞬息之间已轻盈落地。
黑瞎子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凝视着那片表面波澜不惊的水流,随后猛地转过头,带着不可置信的语气向解雨臣和苏婉颖质问。

“这就是你俩说的水流湍急,深不可测?”

“要做好充足的准备,这是必须的。”
“没错,就怕有突发事件。”

解雨臣拽了两下绳子,表示下面安全。

“三爷!安全!”
“所有人准备,下水!”

于是,所有人纷纷没入水中,解雨臣、黑瞎子与苏婉颖一马当先,引领着队伍前行。
吴三省看着平静无奇的水流,实在是疑惑,对着他们发出疑问。

“哎!这什么意思?水流湍急深不可测?”

“三爷,做好充足的准备,还是必须的,就怕有突发事件。”
“咳。”


“不过,这个队伍里眼神儿不太好的,不止有我一个啊。”

“闭嘴。”
“你再说一遍,我……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喂狗……”


“这么狠呐……”
“你!”

吴三省看着他俩就要怼起来,连忙出声。

“好了,都听我的,这水虽然不深,但都是从地面上冲下来的沉积物,很有可能有蛇,都小心了。”

“分散开来探路。”

“我去那边看看。”

“嗯,我这边。”
“那我……呃……”

“等会儿,我跟你去解雨臣。”


“好。”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