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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剑心】传说(中)

猫和老鼠:剑心

后院内,一只头戴黑色长檐帽,身着厚重黑布服的灰色小老鼠正在勤奋地挥舞着手中那柄小小的木剑。刺、劈、挥、砍、挡,师傅教给它的每一招每一式它都烂熟于心。

从天空中飘落的几片雪花,不经意间,沾在了小老鼠那黝黑的鼻尖上,惹得它不禁打了个喷嚏。

???啊——嚏——

小老鼠揉了揉鼻子,大口深呼吸了一下,然后继续在雪中练习剑法。

这时候,门口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白衣剑少小泰菲,来吃饭了。

小泰菲哦,我知道了,马上就来!

小泰菲连忙把木剑收了起来,然后小跑进屋里。

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张床,摆了几小瓶面包碎的置物架与墙上的画像紧挨着,画像的边框映着柔和的烛光。屋内的装潢也许简陋,但却能给人带来一种温馨的感觉,似乎是一个舒适的小窝。

没错,这对于小老鼠来说,就是一个温暖的家。

白衣剑少刚从厨房出来,手上端着一个碟子,碟子上盛着几片冒着热气的黑面包。而小老鼠则早早地坐在餐桌前,等着晚饭上桌。

面包刚一上桌,小老鼠就伸手抓来几片塞进嘴里。而白衣剑少却没有开动。

它的目光停滞在门外的落雪上,它的思绪跟着回到了很久以前。

白衣剑少记得那天,也是这么大的雪……

是啊,在它还是鼠国皇家剑客的时候,每年冬天,城堡内外都会铺上皑皑的白雪。在单调枯燥而无味的巡逻任务中,雪,那样一抹干净的白,至少能让白衣剑少驻足观赏一会儿,为它平白无调的生活增添一点乐趣。

然而,一切的转折,都发生在那扇门前。

???你,你要做什么?!

???我亲爱的兄弟,莫斯氏的子嗣有许多个,而皇储的位置只有一个。既然你不肯把这位置禅让给我,那么,就只好我亲自动手了。

夜风将虚掩的门推开一条缝。透过那条缝,两只老鼠的影子被烛火投射在墙上。一个影子拿着什么东西向另一个影子抡去,然后就是血肉撕裂的声音。

一声惨叫回荡在屋内,划破了夜晚寂静的空气。金属掷地声与液体的“嘀嗒”声,伴随着一阵刺鼻的腥味向门外传去。

“啪嗒啪嗒”,门外响起了匆匆的脚步声。

???嗯?

一只衣着十分华丽的老鼠面容平静地拉开了门,左手拖着一把卷刃的表面未干的斧头。它揩去了脸上的血渍,然后注视着门前,一根闪闪的金羽毛静躺在地面上。

???看来,还有一位大臣知道这个秘密呢……

它拾起那根金羽毛,仔细地端详了一阵。

???那么,让我好好想想,父王给谁赐予过金翎呢?

翌日,鼠国。

民众们惊悉鼠国老国王驾崩的讯息。举国上下无不身披缟素,恸哭动天。

与此同时,鼠国宫内亦是乱作一锅粥。因为在这一关键时刻,老国王生前钦定的继承人,鼠国的皇储,竟然在一夜之间失踪了!那么按道理来说,鼠国的皇位,应该由次子奥托魁奇•莫斯来接管。

老国王的葬礼上,群臣皆至。无不双膝下跪,倒伏在地,掩面哀嚎,痛哭流涕。哪怕没有眼泪的也要沾些水在脸上,没有鼻涕的也要擤出一把来。

奥托魁奇·莫斯今天,实在是一个难忘的日子。鼠国的一国之君,我的父王,永远地离开了我们!

奥托魁奇·莫斯父王向来爱护百姓,治国有方,这一点大家是有目共睹的。而它本人也深受百姓的爱戴与拥护。

奥托魁奇·莫斯而那权杖上的红宝石,也是莫斯氏王权的象征!

奥托魁奇·莫斯可现在,国家群龙无首,也不是个办法呀!

奥托魁奇说完,手臂掩面,哭了几下,目光却透过袖子与眼皮之间的缝隙偷偷地扫视着底下正吊唁的群臣。

奥托魁奇·莫斯呜呜呜呜……呜……咳、咳……

大臣太子殿下还请节哀,一切都是上天的旨意。如今鼠国正急需一位领导人。为了鼠国社稷,为了黎民百姓,太子殿下,请继承这王位吧。

大臣臣附议。

大臣臣也附议。

附议的声音此起彼伏,其实这朝野上下尽是奥托魁奇•莫斯培植安插的党羽。多年前,在众多皇子正为了皇储的位置争得头破血流时,唯独奥托魁奇表现出一种与世无争的样子。这使得其它鼠都对它放下了戒备之心。事实上,奥托魁奇在这些年韬光养晦,暗中结交了多位大臣,并提拔一些有能力的亲信。待皇储的争夺差不多结束的时候,鼠国高层俨然成为奥托魁奇的朝廷。

但即使如此,也有些大臣不买单。白衣剑少就是其中一位。

白衣剑少,鼠国首席剑客,为鼠国的建立立下汗马功劳。鼠国老国王曾将它比作自己的左膀右臂,并赐其一根黄金打造的金翎,还要求白衣剑少每日戴着,以起到榜样的作用,让大臣们好好学习学习。在奥托魁奇想拉拢白衣剑少时,它义正辞严地拒绝了。这使得奥托魁奇耿耿于怀。

不过小小的阻力并不能影响大势所向,在大臣们的附议声中,奥托魁奇很快就名正言顺地登上了皇位。登基日就在为老国王戴孝的七日后。

七日后,清晨。

一轮朝阳从宫殿顶部熠熠升起,新君拾级而上迈入正殿,而后从一众大臣们所站位置的中间穿过,径直走向高高在上的王座。阳光照耀王座,金光斑驳,王座上精美的花纹映射四周,栩栩如生,甚为夺目。雕刻技艺之高,令人赞叹不已。

而更加吸引眼球的,便是继承者的王冠了:镂空的纯金王冠,内衬品红丝绒,既凸显了国王的威严不可动摇,又有一种豪迈英气蓬勃而发,旁镶嵌红、黄宝石若许,更添富丽堂皇之感。奥托魁奇接过一旁侍者托盘中盛放的王冠,戴在头上,而后执掌红宝石权杖,从容不迫地坐上王座,睥睨着座下群臣。

大臣们立马齐刷刷跪下,低着头,口中高呼:

大臣新王登基,福佑万年!

#奥托魁奇·莫斯众爱卿平身。

大臣谢陛下!

见大臣们都已起身,奥托魁奇自知时机已到,便故意向白衣剑少发问。

#奥托魁奇·莫斯白衣剑少,我记得先前父王赐予过你一根金翎,可今天你怎么却没有佩戴?

听见奥托魁奇的话语,大臣们也才发现白衣剑少的帽子上果真少了金翎,都在底下议论纷纷。

白衣剑少陛下,这是因为……

尽管在发现金翎丢失之后便有过这样的心理准备,但就在登基大典的当天被突然问及此事,白衣剑少还是一惊。不过在片刻的调整之后,白衣剑少又恢复了冷静,说出了早先准备好的措辞。

白衣剑少卑臣对先王御赐之物珍爱有加,便置其于家中仔细保管,生怕损伤金翎,对不起先王对卑臣之器重!

#奥托魁奇·莫斯噢,不愧是父王的左膀右臂。有此忠臣,实乃我鼠国之幸!

大臣是啊是啊。

白衣剑少见群臣皆在附和,暗暗松了一口气,自认为应付过去了。不料奥托魁奇直接站起来,说出了一番令众人都大为震惊的话语。

#奥托魁奇·莫斯好,那么我就再赐予你一根金翎!

说罢,奥托魁奇吩咐侍者将早先准备的托盘端上来。

#奥托魁奇·莫斯那么,且请各位欣赏一下吧。

奥托魁奇两指捻起托盘中的金羽毛,高高举起。只见那金羽毛在王庭上发出了无比耀眼的光辉,有如天空中的骄阳,庭内一切事物在刹那间仿佛黯然失色,就连雍贵的王冠都要甘拜下风。刺眼的光芒,令大臣们品略不到金羽毛雕琢之精细,看不见层层叠叠的仿真突起与一两道模拟破损的划痕。似乎就是一根金色的鸟羽,而不是一根金造的鸟羽。

白衣剑少心头一凛,眼神游离。它大概已经猜到了,托盘上的这根金羽毛,其实正是它那天遗失的。那么其中所含的意思也就不言而喻了。

奥托魁奇一步步踱下王座,来到白衣剑少的面前。

#奥托魁奇·莫斯白衣剑少!

白衣剑少臣在!

白衣剑少慌乱跪下,心中已经是忐忑不安。

#奥托魁奇·莫斯朕今日赐你金翎一支,望你能继续为鼠国出力!

#奥托魁奇·莫斯接下这支金翎吧。

白衣剑少战战兢兢地举起双手,接过了金翎。

白衣剑少臣谢陛下恩赐,不胜感激。

说罢它便要将头深埋,准备叩拜。

#奥托魁奇·莫斯嗯,免礼了。

#奥托魁奇·莫斯对了,若是我没有记错,大将军最近接到了任务吧。

???回禀陛下,正是。

一鼠不紧不慢从大臣之间走出,毕恭毕敬地向奥托魁奇行礼道。

此鼠头戴饰以金色羽毛的牛仔软帽,其上的暗纹是低调的华丽;身穿矜贵的爵士服装,肩披柔顺的金黄披风,足蹬亮面的黑色皮靴,无论身处何处都保持着整洁优雅。

#奥托魁奇·莫斯哟,如果我所记不错,你就应该是皇家爵士鼠,对吧?

皇家爵士鼠正是卑臣。

#奥托魁奇·莫斯巧!巧啊!你也被父王赐予了金翎,真可谓劳苦功高啊!

皇家爵士鼠卑臣不过尽己所能,愿以身报国罢了。

#奥托魁奇·莫斯唉,只可惜你为了鼠国尽职尽责,却依旧是爵士的地位,实在是让本王过意不去啊!

皇家爵士鼠卑臣不在乎权财名利,只求国家强盛!

皇家爵士鼠对答如流,毫不慌张。

奥托魁奇开始有些欣赏它了,它的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想法来。

#奥托魁奇·莫斯皇家爵士鼠,你部什么时候出发?

皇家爵士鼠回陛下,大约三天后。

#奥托魁奇·莫斯好!三日之后,招文武百官于此殿,我要大宴群臣,为你饯行!

#奥托魁奇·莫斯白衣剑少,你也记得把家里的那根金翎带来,插在帽檐上,让各位大臣观拜观拜。

皇家爵士鼠卑臣谢陛下隆恩。

白衣剑少是……臣领旨……

#奥托魁奇·莫斯既然各位都同意,那么就这样决定了!

白衣剑少知道三天后的宴会自己是糊弄不过去了,毕竟自己手头只有一根金翎。一旦应邀,自己在宴会上岂不就露馅了吗?它不安地想着,飘乎不定的眼神在不经意间向上,瞄到了奥托魁奇的脸,那是一幅很微妙的表情:眼神中关怀和威严平分秋色,竖眉间仁慈与杀意不相上下,双唇微合为高贵优雅,半露虎牙是杀机暗藏。

#奥托魁奇·莫斯怎么了,白衣剑少?

白衣剑少啊,没什么,陛,陛下!

白衣剑少被这突然一问给惊到了,就连回答也有些语无伦次。

#奥托魁奇·莫斯哦,听爱卿声音如此颤抖,可是身体有恙?

白衣剑少不!不!好得很!好得很……

#奥托魁奇·莫斯爱卿不必多礼,今日我派几个御医去你那里就行了。

#奥托魁奇·莫斯记得要好好休息,注意身体。

#奥托魁奇·莫斯还有啊,保护好嗓子,不要随便说话。

奥托魁奇将最后一句话的声音抬得很高,似乎在向白衣剑少强调——

不 要 随 便 说 话。

白衣剑少身躯一颤,好像听出这话里的玄机来。

#奥托魁奇·莫斯好了,没什么事可说了。

#奥托魁奇·莫斯那么,退朝吧。

大臣退朝!

大臣陛下万岁,福佑万年!

…………

微弱的烛光在扑朔的脚步中变得愈发迷离,昏暗的房间被紧张的气氛衬托得更加诡异。

白衣剑少呼哈,呼哈……

白衣剑少把这些东西收拾完,就得赶紧离开这里了!

白衣剑少正在收拾行李准备离开鼠国国都。它知道,为了保守弑亲的秘密,奥托魁奇是绝对不会放过它的。为了保命,它只能选择逃离这片是非之地,隐蔽到某处。

而今天,天上正下着鹅毛大雪。虽说外出的险阻很大,但被跟踪或伏击风险也会大大降低。趁着这雪扬纷飞的天气出逃,便是白衣剑少的打算。

正在此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白衣剑少谁?!

???我乃王宫中的御医,奉国王陛下之命前来,特为大人问诊。

白衣剑少御医……宫里来的?!

白衣剑少暗想,这所谓“御医”说不定只是奥托魁奇派来的眼线,特地来监视它的。想到这里,它立刻将行李放在桌子下,以免逃跑计划被发现。随后手提一柄短刀藏于腰后,小心谨慎地拉动门把手……

门打开了,一个身材高大的老鼠身着御医打扮,左手提着一个精致的楠木药箱。它见到白衣剑少后微微颔首表达敬意,同时将右手伸出,面带微笑地说。

大臣白衣剑少大人。陛下有命,特派我为您诊治。请择适处以便就医。

白衣剑少……啊,那好,请到里边这张桌子边吧。

大臣好的。

看着御医并无迟疑地走入里屋,白衣剑少的内心稍微放松了些:至少这个御医没有对它起疑心。

想到这,白衣剑少将短刀隐蔽地收到背后,转过身却发现那御医所坐的位置下,赫然摆放着它刚收拾好的行李箱!

大臣大人怎么了,见您脸色发白,满面渗汗,是否应由我开些药方?

听御医的语气,它好像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可是被发现的风险依旧存在。白衣剑少咳嗽了几声,镇定了几分后缓步走向桌边。

白衣剑少御医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大臣现在先要诊脉,请伸出手腕来。

白衣剑少看着御医平静的眼神,心中却难放下戒备。它慢慢的将衣袖撸起,双脚却悄无声息地将行李箱拨弄到自己这一边。

御医松开了药箱的扳扣,随后将右手伸出,做出诊脉的样子……

只是在刹那间,白衣剑少见御医突然目露凶光,立刻警觉起来:这御医怕是宫中的死士,奉旨前来就是要将它置于死地的。于是起身连忙后退。

说时迟那时快,“御医”袖口露出一点寒光,右手在袖中快速抽动一下,一把尖锐的匕首便出现在指间。它迅速抓住白衣剑少的衣袖,抓起匕首就要向胸口扎去。

白衣剑少下意识躲闪,可刀锋仍旧擦伤了肋边。它暗暗吃痛,再次发力想要挣脱刺客的纠缠。只听见“刺啦”一声,那一片衣袖竟是生生地被撕裂了。

丢下那片衣袖,白衣剑少忙不迭地朝外奔去,可那刺客仍旧不依不饶,眼见白衣剑少向门口逃去,便奋力将手中匕首掷出。只听“铛啷”一声,匕首的尖锋不偏不倚扎中白衣剑少的后背,却仿佛因击中了什么硬物又被弹开。从披风被扎破的地方来看,一小块铁片稍微向下凹陷——不是其它什么物件,正是刚刚为了防备而藏在背上的短刀。机缘巧合下,这柄短刀竟成为了一块金属护身符,救了白衣剑少一命。

与刺客拉开距离的同时,白衣剑少的心态也逐渐平复下来,不再像刚刚那样张皇失措。无论究竟是否是奥托魁奇想置它于死地,现在的当务之急都是解决掉这名不速之客。白衣剑少强迫自己冷静思考,将凌乱的思路稍稍整理好,片刻后,立即用右手将佩剑拔出,然后迅速转过身来准备对付刺客。

刺客见白衣剑少已经拉远距离并摆好了御敌的架势,又发现在它左肋上被划伤的伤口隐隐渗出鲜血,便从药箱中拿出几枚小型飞镖。手腕猛一发力,飞镖便冷不丁地射向白衣剑少的伤口处。

白衣剑少察觉到了刺客异样的动作,迅速持剑格挡。镖身与剑身发出铿锵的碰撞声。奈何飞镖的速度极快,总有几枚擦剑而过,向它的防守薄弱处发动攻击。其中一枚在与剑发生碰撞后竟又打了个旋,绕到了白衣剑少的左前方,如一把飞来的匕首刺向腰间柔软处。

白衣剑少唔……

在这轮暗器突袭后,除了斗篷及外衣上多了几道划破的痕迹外,左肋的伤势明显加重了。甚至——还有一枚飞镖插入身体里。

白衣剑少可恶啊……

白衣剑少不得不用左手抓紧斗篷,手指捻住裸露小半的镖刃,猛地一下拔出。只听“咳”的一声,几条细细的血丝从它的嘴角流出。

白衣剑少嘶哈……

白衣剑少倒吸一口冷气,冬季的寒风正侵入它的骨髓。在狭小逼仄的房屋中面对寒冷、伤痛以及敌人的三重威胁。如此凶险的情形,即使在过去的战斗中也鲜有出现。

只是当前情况危急,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刺客才是化解这场危机的唯一途径。它立即集中精神,将全身的感知调动到手中的这柄剑。一时间,身上的伤痛转化成无形的力量,向剑锋涌动,汇聚,预备着给敌人致命的一击。

“嗖”地一声,白衣剑少双脚突然发力,依靠着墙壁与地面之间的夹角使劲一蹬,而后飞向刺客,刺出会心一击。

剑光凛冽,剑身冰寒,如冰棱残影般于空中飞棱。来自剑主人的冷酷赋予剑以凝重的色彩,以及刺骨的剑意。

而这一切,都可令无数敌人胆怵,感到不寒而栗。

刺客见此剑凶狠至极,逃跑已经无望,只得立刻将药盒举起作格挡状。

“咯嘭嘎!”

刹那间,剑身已穿透木板,直接抵住了刺客的咽喉。

场面一时陷入了僵局:刺客连口水都不敢咽下——但凡喉头再滑动一下,锐利的剑锋便会割破它的颈动脉;白衣剑少的剑也因木板的阻挡而暂时无法继续突进。但就目前来看,白衣剑少仍占得上风。

白衣剑少着急解决刺客,将剑猛地向前一戳。剑身终于冲破木板的阻拦。本以为这一剑下去,刺客定然毙命。然而刺客并非等闲之辈。危急情况往往激发出本能与潜力。在这紧要关头,刺客连忙头部后仰,双腿顺势向前飞蹬,直踹白衣剑少的下盘,同时双手向边上一扭,希望将白衣剑少手中的剑连同药盒甩飞。一套动作一气呵成,令人惊异。

一连串突如其来的袭击将白衣剑少打了个措手不及,所持之剑也飞出十步开外。双膝被蹬上一脚,白衣剑少只觉得腿骨如锯裂般疼痛,瞬间使不上劲。接连后退几步后只好压低重心,借单手支撑地面防止自己跌倒。

此时刺客重重摔向地面,背部即将砸在坚硬的地面上。它下意识用上臂支撑。可这么做只能在一定程度上减缓倒地的速度,却无法改变被重力拉下的趋势。“咚”的一声闷响传来,反冲力立即从小臂传至手肘再传至肩部,痛感同背部连成一片并影响整条脊椎。但僵硬的脖颈正在用酸麻的感觉提示着思维的运转继续进行——若非持续着抬头的动作,估计着地的就会是后脑勺了。它立刻侧翻起身来,要去捡起白衣剑少丢弃的剑。

决不能让对方拿到武器。白衣剑少突然冲向刺客,抱紧了它的脚后跟,并想借机将其摔倒。刺客不得再往前进,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转过身来将白衣剑少扑倒在地,双手掐向它的脖子。

白衣剑少面色青紫,缺氧的感觉将它的意志逐渐夺走。恍惚之间,白衣剑少鬼使神差摸了一把腰间,突然触碰到一个尖尖的东西——正是那把提早准备用来防身的短刀。方才这柄短刀还救过它一命,看来现在给出最后一击的时机已经到来。白衣剑少眼睛一亮,猛地抽出短刀,扎入了刺客的心脏……

一击毙命。

刺客呜咽一声,手上的劲立马松懈下来,如一个失了魂的假人木偶,不再动弹。

白衣剑少嘶……

白衣剑少深吸一口气,咬咬牙,好不容易将刺客从身上推开,却迟迟没有站起身。它依旧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任凭寒意肆意地夺走它刚刚因战斗而从身体发散的热量。

它实在太累了。受伤,缺氧。方才使出的那一击也耗尽了它剩余的体力。现在的它基本只维持着生存的本能,贪婪地大口呼吸着空气,丝毫不顾冷空气中飘散的凝重的血腥气味。

过了好一阵,白衣剑少剧烈起伏的胸膛才逐渐恢复平静。它深吸一口气,翻了个身,慢慢站起,回头看向已倒毙多时的刺客。谨慎起见,它蹲下身,想伸出手去试探刺客的鼻息,却意外地看见刺客臂上露出一处可疑的黑色痕迹,于是转而将刺客的衣袖掀起。

很快,刺客的左臂袒露出来,那上面的标记也昭然已揭。白衣剑少瞳孔一震,身子不由得微微后倾:那块状若黑色五边形钻石的瘢痕,正是皇室亲卫独有的烙印。这一点,身为皇家剑客的白衣剑少不可能不知道。那么眼前的刺客便一定是皇室派出来的了。

果不其然,奥托魁奇想要将它这位计划外的不速之客暗中抹杀。这次的行刺失败,以后或许还会有。甚至在明处,奥托魁奇作为掌权者,自有办法消灭它。

无论如何,鼠国是再也没办法待下去了。要想活命,就必须保守住秘密并离开这里,而且动作一定要快。

如此考虑过后,白衣剑少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便匆匆地拾起行李,一步踏入近乎黎明的雪夜中……

…………

当凛冬的烈风松开紧揪着披风的手,意兴阑珊地归还时,那一边,帽檐上闪着的一点金芒,在朝阳到来前彻底沉入了地平线。不多时,初现的曦光正好投在鹅毛大雪所铺就的地毯上,映照着两排脚印,一深一浅。雪印中余留下的淡红向这边的残夜无声地叙说着,叙说着一个忠良遭受残害的故事,故事就发生在昨夜。唯一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位忠臣成功摆脱了死亡的厄运,转而遁入了远方,拥有一个不大悲伤的欣喜结局。

…………

大概如此吧。

故事讲到这里,应该就此结束了。白衣剑少也是这样想的。在逃出鼠国一年后,它终于找到了安居之所,不必再云游漂泊。这期间,它甚至还收了一个小徒弟。虽然这加重了生活的负担,但一切事态都在向好的地方发展。

就在白衣剑少要忘记过去,准备重新开始生活时,一阵猝不及防的敲门声传来,打消了白衣剑少对未来的美好幻想,强行将这结尾的句号掰成一条笔直的“——”。

自此,故事才算拉开真正的序幕——

…………

作者未完待续,下章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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