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做了很长时间的梦,哪天晚上天很黑,路上行人很少。
她又梦到了那个酒吧,那个酒保,那个女人…
梦里恍惚的片段,重演着那些年的记忆
失去,相遇,新生,同战
昏暗的地下室里,刺鼻的血腥味,被肢解的部位,尸体瞪圆的双眼,大片黑的红的慢慢干涸的色彩,被轰然关上的大门
伴随着崩溃的大喊,失控的屠杀,扭曲的白光把色彩撞碎
他的怀抱有时候是很暖的,虽然没有温暖的安慰,可也从没嫌弃过她狼狈的样子
他并不柔和,目光森然,杀气四溢,她却觉得很安心。
第一次帮他吹头发,突发奇想准备在发尾编辫子,结果被他发现的时候,像小孩般恶作剧火烧他发尾的时候……
她大概只是想看看,想证明一下,她于他是不是不一样的
好在他从未把她扔出去,偶尔也会在她无助的时候伸出手
所以,不管组织的人是怎么看待她,又是准备怎么看她和gimlet之前的修罗场时,不管听说他和其他女人怎么样,
她都不在意
一直,一直仰望着那高大的身影,
可是那样的请求,那样的愿望,为什么……
如果哪天,她乖乖的不去找他,如他希望那般在房间里养伤,是不是这样的回忆就不会破碎成渣?
那一天,房间里没有鲜血,没有扭曲碰撞干涸的色彩,没有她曾经害怕的东西
听说过和亲眼见过总归是不一样的,即使是听说过贝尔摩德,是别的她知道的人,她也一直小心翼翼的把难过藏起来
可是那一天,在她兴致冲冲自认为抓到了基德的马甲,想把自己微不足道的快乐和他分享时
我其实也没有那么脆弱的,只是哪天是我遇到你的日期,也是阳子诞生的日期,
是很多年前就已经说好的,他说会记得这一天的,他是这么说过的
是难过多一点,还是失望多一点,在看到那个人是贝姐的时候,是恨过的
其实根本没有勇气走进去,她连滚带爬的跑了,依稀有听到后面重物落地的声响
她是阳子,组织的情报员,是生长在夜色的红粉佳人,终有一天会结出甜美的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