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邪和帝国皇家学院的学生开到玄阳城,唐邪回忆着小时候在这里的时光,但都是过去式了,泪却不知不觉的流出来了。他们来到了城的中心,以前的那个瀑布还在那里,上面有寒冰的标志,代表着冰之守护神,也是旬国的守护神,地卡洛斯。学院的学生,和许多帝国的半神术士围着瀑布,使出炎之封印,将地卡洛斯逼出来,很快天上的乌云笼罩,伸手不见五指,只能看到术士制造出的火光。
“是何人扰我休息?”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天上出来。
“奉炎只守护,拉兹之命,前来击杀地卡洛斯,”一个半神术士说。
“狂妄!”地卡洛斯大吼,随后狂风呼啸,许多的冰雹从天而降,被打死帝国术士的无数,但依然继续。一个红色的激光打穿了云,一个亮蓝色的龙从天而降,重重的摔在地上。
唐邪冲上去接住,却还是太慢了。“好孩子,”地卡洛斯无力的说,“你要记住你是旬国皇子,你有旬国血脉。”随后随着风消逝了。在唐邪手上留着一个剑纹,他认识是神器冰霜的剑纹,还有一颗冰丹,可以炼化。旬国亡矣。唐邪泪流满面,冰之使者没了,冰之本源也断了,旬国再也不可能复国了。
天上的云散去了,代替喷泉冰系标志的是一个火系的标志。冰开始迅速的融化,天空一整巨响,冰系彻底消失,海平线上涨,1/2的旬国大陆都被海水淹没了。玄阳城从内陆变成了海边。
唐邪的左曈稍微变红,帝国的人开始忙碌起来,治疗伤人。贝尔和巡龙上来安慰他。
过了许久,唐邪站起来,把地卡洛斯给的丹吞进去,寒冰从他四围发出,气势吓人。很快他把气势收住,如果惊动了帝国的人,他就会被当场抹杀。抬头环视一圈,偶然看到一个白发女孩,身穿蓝色衣服在给帝国的人治伤。唐邪一脸惊讶,连忙冲上去。
“雪天!”唐劫一脸欣喜,扑上去要抱她,“还好你没事。”曈色又恢复了原有的浅蓝色。
然而雪天却急忙把他推开,说,“你没死?反正也只是一个亡国奴了,要你何用?”
唐邪一脸震惊,手捂住脸,狂笑道,“亏我把你当作妹妹看待。”左曈变得赤红,发出骇人的气息。连灵王术士的雪天都向后退了五步。
“你什么时候那么厉害的?”雪天问。
“呵,好一个势利眼,看来是我眼瞎了,”唐邪自嘲道,随后转身离开了,“从此以后我们互不相欠,也互不相识。”从西服下摆割了一块丢在地上。现在的他才是真正的他,刚强,果断,勇敢的他。
“我们走,”唐邪对贝尔和巡龙说。
雪天冲上来要抓住唐邪的手,唐邪却一手甩开了。走向他们落魄的斗篷,上面全是漏洞,吃着僵硬的面包作为午餐。午饭后,一个巨响出现在广场,头往外一探,发现是帝国的人和一队旬国残兵对战,但是没有冰属性的旬兵和凡人没什么区别,只有个别的士兵强,但用的也是其他属性。很快就败了。
“这就是反抗帝国的后果!”帝国的一个将军说,随后把抓到的残余士兵统统吊死,和他们的家人。又有大部分的殉国人也被处死,唐邪,贝尔和巡龙还有剩下的殉国人也都被囚禁起来。
“看来不得不逃跑了,否则就是死啊,”唐邪说。
“明天凌晨就跑,”贝尔说,“我们护你。”
“那肯定的,”贝尔说。
“好吧,但有计划吗?”唐邪问。
“静观其变,”贝尔说。
第二天凌晨,天才刚亮,唐邪,贝尔,巡龙起来,拿起收拾好的行李,打碎了监狱的门,击杀了侍卫,逃了出去。然而,刚出监狱门就看到200士兵,手握长矛和盾牌对着他们。
“交给我吧,”贝尔说,挡在最前方。将手中的伞子举起,然后张开,几十个银针射向士兵,随后便冲到士兵当中随意署杀,仿佛都是蝼蚁一样。只是殊不知惊动了其他武士和魔法师,他们统统赶往这边来。
“交给我吧!”巡龙说,随后摆好架势,有一条黄色的龙出现在他身后,窜入天空,射出一道道光线。但是依然抵不过皇级术士和武士。
“快跑!唐邪!”巡龙急忙说。
“皇子快跑!”一个旬国以前的皇家侍卫挡住了武士的攻击说。
“好家伙,原来是皇子啊,真是失敬,”贝尔说。又杀了一个士兵。
唐邪见状只能跑,几个帝国的人上来拦阻都被挡住了。很快就跑远了。“等我!”唐邪往后喊。
跑着跑着,进了一个森林,见安全了,又乏了,进了一个树洞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