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情说大不大,说小好像也不小。
元溪一推门进屋就见自家师父面色铁青的看着自己。
“师父,我回来了。”
老师父小白眼一翻:“你还不如不回来。”
闹脾气的样子,跟个小孩儿似的。
不过见他这样子,元溪心里也算是有了底,别看他老小孩儿似的,要真有什么事儿还是很靠谱的。
“师父,您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会来?”
老头儿傲娇的哼了一声:“你是师叔说的,要是我没个准备,让你们打个猝不及防,我就打死你个臭小子。”
说着他还威胁似的伸出了拳头,那样子,估计还能再提着扫帚追他三条街。
元溪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
“我这不是没来得及嘛,老板盯得太紧了,我拿个手机,她都把我死死盯着。”
“行了,行了,别卖惨了,跟我说说吧,发生了啥?”
老头儿摆摆手让他赶紧,别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了。
元溪苦笑,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给了师父听,饶是活了八九十年的师父也不知道这颗定时炸弹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听你这描述好像没有哪个环节出什么问题呀。”
那她到底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的?
老师父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很顺畅的事情啊,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才让这颗定时炸弹提前爆炸。
“你出去吧,请她进来。”
我元溪听话的地离开,老师父看着他瑟瑟缩缩的背影,心里一阵嘀咕:“就他也能做转折点?”
那样子看着别提多欠揍了,到底是怎么成为预言中的转折点的?
还没等他嘀咕个明白,宣姬推门而入,再次见面,却没有了当日的尊敬与好奇。
只是秉持着基本的礼貌打了个招呼。
“又见面了,老先生。”
老师父点点头:“请坐。”
两人在浦团上相对而坐,宣姬开门见山:“我想问老先生,为何我的灵魂会不会完整?”
这就像个魔咒,一下子开启了尘封的过往。
那些因为灵魂不全而导致的事情,她不想去回忆,却也不得不去回忆。
“我睡梦中梦到的到底是噩梦,还是我的前世?”
宣姬的直白,让这个年逾百岁的老人家有些招架不住。
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的表现。
他理了理自己的思绪,说出了准备好的台词:“小娃娃计较的太过清楚,人生就没有那么美好了。”
站在一个长者的角度,他想要阻止这件事情,前生错今生偿,这无可厚非,而这个丫头已经偿还了千千万万次,难道还不够吗?
在这最接近幸福的一一辈子,他就不能好好的安安稳稳的度过嘛。
然而事实是不能。
宣姬紧紧的盯着这个老人:“告诉我真相。”
她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这一切从刚开始就知道了。
二十多年来,她没有一件事情是做不成功的。
今天也是一样,如果不问到确切的答案,她是不可能离开的。
两人默默对峙了半分钟,最终还是老师父扛不住,说出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