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坊不自在的摸摸鼻子。

“我说的也是上身啊,你以为呢。”

“呵呵。”

自己被鬼搞了,还要冤枉人家被鬼搞了,呵呵(ꄱੈˍꄱੈ) 。

“走走走!”
气氛太尴尬了,凌坊大手一挥表示不想在这儿待下去了。
走了一会儿,凌坊发现前面的任稚楠似乎又被迷住了一样,开始往前直愣愣的走,喊都喊不住。

“喂!你干什么......”
伸出去的手就这样僵在半空,凌坊眼睁睁的看着着他走进了庙的深处。
为什么没有追上去?
废话!那个人压根就不是任稚楠。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说真的会有人(鬼)以为他眼睛瞎吗?
还是说是那个鬼当他是智障,任稚楠他妈的文艺骚青年好咩,哪里就变成长发骚年了???
凌坊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嗤笑一声,转身走了。

“什么玩意儿,这都是这年头的鬼都这么傻逼的吗?”
刚得意没两秒的凌坊眼前突然出现一座神像,直直的拦在他身前。
凌坊愣了一两秒,然后他选择......左转,跑!
废话,不跑等着死吗?
怎么说鬼就是鬼,不像人一样只能跑,“chua”的一下就到了他跟前。

“靠靠靠,咋办,咋办!”
凌坊猛地止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