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肖阮啸赶到研究院时,肖妈妈和肖爸爸已经在那了。
肖妈妈泪流满面,哭得说不出话来,依靠在肖爸爸怀里,肖爸爸也眼眶泛红,神色痛苦。
“妈”
“阮啸,棠棠…,他……”肖妈妈看向大儿子
“我知道,妈 ,我来处理”
在来的路上,他已经调整好心态了。
“胡院长,我能去那地方…,看看吗?”尽管肖阮啸极力压抑内心的痛苦,出口的声音还是难掩哽咽。
而引起这场玄疑事件的主人公,此时正躺在一张豪华大床上思考人生。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叫什么?
“醒了”
黑暗中一道磁性但带点长年不曾说话的沙哑声从角落传出。
“你是谁?”嗯,声音奶奶的。
记忆被封闭的肖阮棠,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被妈妈支配着穿小裙子的年纪,懵懂无知又单纯。
龚司程:……
“你过来陪陪我好不好,我怕黑。”肖阮棠四下寻找刚才说话的人影。可是这里太黑了,他怕。
长年呆在没有人气的黑暗里,龚司程本能地想拒绝。但是软软糯糯的声音不停呼唤着他,他不受控制地动了动腿。
没用,腿已经麻木了。尝试了好一会儿,还是站不起来。龚司程就放弃了,算了,就这样吧。他就只配呆在黑暗里。
但是那个小人儿显然不肯放过他,自己摸索着过来了。
由于太过害怕,隔几秒才挪动一步。也找不到方向,四处打转。
龚司程悄悄地敲了敲地板,引导着人过来。
肖阮棠很高兴,终于摸到人了。
“你叫什么名字呀?”
龚司程感受着手上的温暖,依旧用他那沙哑的声音回答小人儿。
“龚司程”似乎是对自己的声音不满,微微皱了皱眉。
“程程,你的名字好好听呀?”肖阮棠兴奋的拍了拍手。
龚司程也很高兴,脸上挂起了一个僵硬的笑容,可惜屋内灯光太暗,没人看见。
龚司程:“你叫什么?”
“我?”肖阮棠摸了摸脑袋
“我?叫什么……,好像叫软糖?程程,我想吃糖了。”说到软糖,肖二少又饿了。毕竟小时候的肖阮棠是个不折不扣的仙女小吃货呀。
龚司程: “没…有…糖,”
“啊…”肖阮棠失落地低下了头
“可是棠棠饿了,棠棠的肚肚好空,”
“现在没到饭点,外面没有人”
肖阮棠:“那我们出去买零食吃呀,棠棠有钱的”
他拿出来口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揣兜里的钞票甩了甩。
如果肖大少知道他担心他弟弟会没钱买小零食,每天都装进去的现金先给了别人用,怕是要气死。
龚司程:“出…去?”
“对呀对呀,我哥哥不在,我请你吃好多好多都可以。”
龚司程:“……”小人儿的哥哥很小气=吃小人儿的东西很难得=他是特别的
“去”
那边的气氛其乐融融,这边的就是剑跋扈张了。
在签订了一干“丧心病狂”的合约后,肖阮啸心情很好的放过了胡院长。当然,因为憋笑憋地有点扭曲,看起来就像是极度痛苦。吓得胡院长赶紧签了字。
心痛,痛心,早知道棠小子是肖家的人,他就事先和肖家打好关系了,这得省多少钱呀。现在没捞回来就算了,还赔了……
没人理会胡院长的伤春悲秋,肖家三人“神色凄哀”地回了家。
“哎呦,累死我了”肖妈妈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贵妇形象荡然无存。
肖爸爸和肖阮啸也是,演戏太累了。但是……
“妈,你怎么早不跟我说,害我白担心”肖阮啸还记得得知消息的那一刻,心都碎了的感觉。
自家爸妈顾着秀恩爱,所以棠棠从小就是他带的,就像是养儿子一样,感情很深。
“哎呀,我不是怕你演不好吗?”肖妈妈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但是……老公,棠棠没有危险的对吧?”
肖爸爸点点头,揽着肖妈妈安慰她。“妈不是说了吗,不会有危险的”
“嗯”肖妈妈还是有点不放心
“阮啸”
肖阮啸:“妈”
肖妈妈:“是谁要害我的小棠棠,查清楚”敢在她眼皮底下搞小动作,不想活了。
“我会的”不管是谁,动了棠棠,都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