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教授还在月子里宣姬不敢打扰太久,略说了一会话就起身告辞,她要离开裴茗自然也要跟着走,两人又在别墅里七拐八拐的走着,一前一后。
离了旁人的视线裴茗自觉拎过宣姬手里的书本,三本比牛津字典还厚的古籍重的跟板砖一样,宣姬不过才拎了一会嫩白的手指里已经勒出红痕了。
不过一会就能消失的痕迹裴茗却握着不放,脸上也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你做什么。”宣姬有些紧张地看着周围,就怕让人看到他们亲密的样子。
“难受吗?”裴茗指腹轻轻抚摸着宣姬的的手指,像是对待稀世珍宝一样。
“我没事。”宣姬想把手收回去,但对方紧握着不放,这让宣姬急得脸都红了,裴茗见她这个样子慢慢把手松开了。
双手得到自由的宣姬连忙把书本从裴茗那里拿回来抱在胸前,借以抵挡他灼/热/侵/略的目光。
“走吧。”裴茗收敛了自己的眼神,带宣姬离开。
宣姬以为裴茗是送自己回家,没想到是带她出来吃饭。
裴茗坐在她对面,一面给她倒茶一面说:“我带你去看望顾教授,你陪我吃顿饭不委屈吧?”
宣姬握着茶杯不说话,裴茗也很知情识趣没再油腔滑调说什么,两人真的就只是吃一顿饭而已。
吃完饭裴茗自然要送宣姬回去的,两人住处相近回去倒也方便。
“宣姬……”裴茗喊住了准备进门的宣姬,后者转身一脸疑惑的看着他,看着宣姬水汪汪的大眼睛裴茗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心口,勉强开口说:“这两天我们就要出发了,你好好准备一下。”
“知道了。”宣姬说完就进屋去了。
他们从学校出发去往敦煌时用了一天的时间才到,宣姬这一天又坐车又坐飞机的,一到目的地就被暑气未退的高温蒸的站都站不稳,幸好裴茗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一看她脸上不正常的潮红裴茗就知道她累的中暑了,急忙把人抱进酒店,研究所派来的人早早在那守着,见裴茗抱着宣姬进来时吓了一跳,赶忙叫医生。
外来人士初来乍到水土不服是正常的,医生很快就为宣姬配好了药,嘱咐她好好休息就可以了,裴茗向研究所的人员的致歉,宣姬身体不舒服自然出席不了研究所为他们举办的欢迎会,后者十分理解并表示身体要紧。
送走研究所的几位工作人员后裴茗便坐在宣姬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明显瘦了一圈的小脸,他第一次对自己的执着产生了怀疑,他的死缠烂打真的对宣姬造成了很大伤害吗?
他们重逢不到一个月,宣姬被他逼得不是发烧就是看心理医生,她恳求过自己放过她,但他不愿,心中想着就是死也要和她死在一处。
“宸宸,我该拿你怎么办?。”裴茗抚摸着宣姬憔悴苍白的脸颊,“放你自由我不甘心,但不放你自由你会不开心。”
到了现在这个进退两难的局面即使裴茗是常胜将军也无法解开这个僵局,只能走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