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裴茗和宣姬早一步被五花大绑困在这里的正是叛出天庭的灵文,而且还是男相的灵文,他身上还穿着锦衣仙,宣姬和锦衣仙打过几次交道,所以才会对他身上的灵力感到熟悉。
他们三个此刻正在一个类似于陵墓的地道里。
灵文看了一眼昏迷的宣姬,出声问道:“宣姬没事吧?”
裴茗卷轴下的双手紧紧地抱着宣姬,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睡得更舒服一些,说:“方才进来的时候被磕了一下,晕过去。我一直想问你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想不开怎么去帝君的殿里偷锦衣仙,难不成你也让他蛊惑了,他想成绝所以逼你过来的?”
灵文长舒了一口气,说:“不是,是我自己要来的,不过老裴你别说话了,他生气了,我感觉的出来。”
裴茗不说话了,过了一会灵文主动开口问:“你们怎么来铜炉山了?又怎么被这鬼东西拖到这里来了?”
裴茗叹气道:“宣姬为了锦衣仙,我则是为了我家不省心的小裴,方才在悬崖上宣姬说底下有股熟悉的灵力,大概是你身上这件锦衣仙,没想到快到崖底的时候被捆成粽子拖过来了。你呢,我听说有个黑色衣服的年轻男子杀了一千多的妖魔鬼怪,不会是你吧?你都那么厉害了,怎么还让这玩意儿绑着脱不了身啊?”
灵文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不小心和雨师打了一架后就被暗算困在这里了,幕后之人花那么多功夫把我们抓来肯定会出现的,到时候随机应变就是了。”
裴茗听了心道原来雨师也往西边走,还和男身的灵文打了一架。
“你们三个狗男女都到这步田地了还能说笑,真是不知死活。”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兀的插进来,十分尖酸刻薄。
裴茗本来舒展的眉目顿时凌厉起来,看着发出声音的方向,似乎想看清楚把他们绑到这里来的是谁。
一阵咚咚咚的声音从昏暗的走道里传来,出来的是一个十分简陋的石像,身上还挂着几块布,这样显得它更诡异了。
半晌裴茗才从震惊里回过神来,道:“敢问阁下哪位,如今我们已经是阶下囚,阁下何必还伪装身份呢?”
那石像道:“我是谁那就要问问你了。”
灵文接话道:“这人冲你来的,别不是哪国被你打下来的国君吧,我这次让你害惨了。”
裴茗被噎了一下,道:“你这锅推得好,和我有仇抓你干什么?万一是和你有仇,连累我们夫妻呢。”
灵文道:“算了,事到如今就不要内讧了,万一是和你我都有仇的,你想到谁没有?”
裴茗道:“那可太多了。”
那石像阴恻恻地开口道:“都什么地步了你们还在这打情骂俏,今天你们三个谁都别想逃。”
灵文见那石像连宣姬都没放过,便问裴茗,“除了和你我有仇,还和宣姬有仇的,你想到谁没有?”
裴茗理直气壮道:“我怎么知道?再说我家宸宸心善的很,连蚂蚁都不舍得踩死一只,怎么会和别人结仇。”
“你们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兵鲁子破鞋死到临头话还那么多。”那石像的五官明明很敷衍,但此刻却能让人看到他扭曲的表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