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虽然好但也不能久泡,在宣姬觉得她要化在汤池里时裴茗把她抱上岸。
岸上早就有神侍备好了软榻美酒,酒还正正温好用法术护着,好让主人能随时尝到最好的口感。
“刚出窖的玫瑰酒,听说是少康殿下这几年的新作,咱们也来尝尝味道怎么样。”
裴茗拥着宣姬一起靠坐在软榻上,手里的酒刚温好,玫瑰馥郁的香味中夹着淡淡酒香,宣姬忍不住将脑袋凑过去闻了一下,有些心动。
若只是普通的喂她喝酒那太对不起现在孤男寡女一切刚好的氛围了,裴茗将酒饮下,长指勾起宣姬的下巴,吻上了她微张的唇瓣,甘美醇香的玫瑰酒一滴不漏的喂到了宣姬口中。
“咳咳咳……”
宣姬一时不妨让酒呛了一下,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裴茗哑然失笑,“都老夫老妻了,宸宸怎么还如此不适应为夫的亲近呢?才喂杯酒反应就如此大。”
宣姬好不容易停止了咳嗽,抬头控诉道:“你喂我喝酒就好好喂,做什么、做什么那个样子。”
裴茗一脸无辜,十分坦然地装傻道:“我做什么样子?”
宣姬不想理他,想从他怀里出来,但被温泉泡的酥软的四肢都使不上劲,动了半天还待在裴茗怀里不说,因为她的动来动去还成功把裴茗的火点起来了,后者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一阵天旋地转宣姬只觉得头更晕了,四肢更无力了,涣散的眼神慢慢来聚焦,抬头就看到裴茗英俊邪魅的脸庞,她脸一红垂下眼眸,入目的便是裴茗因刚刚动作而从中衣里露出的健壮的、线条优美的胸肌。
若刚刚以口渡酒还只是带着狎昵,那现在两人的姿势才是一触即发的暧昧,宣姬已经看到裴茗的眼神慢慢变了,笑意从他眼中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志在必得的掠夺。
“你做什么,还不快放开我,这是灵文的庄子,你庄重些。”内心紧张的宣姬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从而为自己选了一条错误的道路。
裴茗低头在她颈项嗅了嗅,脸上带着迷恋蹭了蹭她的侧脸,“你不用怕,她既然请了咱们肯定不会让神侍过来打扰的,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慢慢来。”
说着裴茗的吻从侧脸一直来到还沾着酒液的嘴角,最后吻上了方才他依依不舍的红唇,不是什么粗暴的吻法,而是轻轻的啃咬、吮吸,最后勾得她害羞的丁香小舌主动伸出来,这个时候裴茗就知道宣姬动情了。
宣姬觉得肯定是方才那杯酒的度数太高了,不然她怎么就昏昏沉沉的和裴茗在幕天席地里胡闹了一回。
想到最后那瓶酒一滴不剩宣姬就恨不得躲起来一辈子不见人,裴茗看着宣姬从自己怀里越挪越下,最后整个人都躲在被子里,心中觉得可爱,抱着隆起的一团开口道:“这里只有我们,你这么害羞做什么,又不是第一哎哟……”
后面的话在自己手臂被人隔着被子掐了一下后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