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兰谢谢将军的好意,那日还是带上我吧。”
剑兰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听到了多少,她直直走过来对宣姬说:“曾经您和妙儿她们说过人不能一直都沉湎在过去,怎么如今要让我做缩头乌龟了?”
如果是刚上来那会剑兰可能会心有芥蒂,但几百年过去了,人世繁华转瞬即逝,沧海变桑田,让她懂得有些事情的结局是改变不了的。
宣姬没想到她会主动和她说这件事,但剑兰既然既然开口了肯定也是做好心理准备了。
“汐芜剑兰你们准备一下,过几日随我去参加泰华殿下的立殿礼。”
“是将军。”
郎千秋在永安的声望大概很高,一飞升他的宫殿就划分在富庶热闹的地段,与一些颇有名望的神官为邻,宣姬带着汐芜和剑兰到场时发现殿内已经十分热闹了。
“宣姬将军你可算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师青玄看到宣姬十分开心地朝她挥手。
宣姬走近笑道: “看样子风师大人来的挺早的。”
师青玄道:“泰华殿离风水府近,脚程自然快一些。”
郎千秋也看到宣姬了,快步走过来,同二人行礼后才开口道:“夔纹将军您来了,粗茶薄酒不成敬意。”
“泰华殿下客气了。”
宣姬看到郎千秋心道这真是宫廷里长大的太子吗?比起当年雨师王宫那些王子可真是单纯的可以,喜怒哀乐都放在脸上。
裴茗也来了,只带着霍益,裴琛因为跑少康殿跑得太勤让他关禁闭了。
“泰华殿下有点东西。”被人敬过一轮酒后裴茗扶着宣姬坐了下来对她说道。
宣姬不解,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裴茗道:“他的年纪不过十七,比谦牧子献还要小,但为人处世却比他们好多了,一点都不像养尊处优,目无下尘的太子。”
郎千秋确实不像一个太子,他对所有来宾无论身份高贵还是低贱都一视同仁,热情招待,甚至能记得对方的称谓和功勋,不过一场立殿礼就让他在上天庭都出了名。
宣姬后来才发现郎千秋那时的做法并不是为了拉拢人心而作态,而是他作为储君从小要学的东西。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皇帝是天下臣民的君父,父亲对待自己的孩子又怎么会看他身份地位如何。
泰华殿的立殿礼结束后宣姬收到下界信徒的祈愿,打算亲自走一趟,但地师殿的立殿礼就在这几日,怕不能及时回来,干脆让汐芜和剑兰下去。
陪宣姬去地师殿的任务自然就交给了妙儿和小妹。
比起泰华殿,地师殿的立殿礼就显得冷清不少,大家来是来,但待的时间并不长,而地师明仪也像是怕让大家饿到一样,酒水没多少准备,主食却准备了不少。
那阵仗不像地师殿立殿礼,倒像是为了庆祝丰收雨师特地摆宴大请四方。
看着明显沉默寡言的地师,宣姬心道这新地师怕是和上一任地师一样,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