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普通的气血不足站不稳宣姬不会这么担心,但善渊的脸色已经不是可以用苍白形容了,她靠近才发现善渊脸上涂了女子的脂粉,即使是这样也遮不住他眼下的淤青,那是法力使用过度的征兆。
“你最近去做什么了,怎么法力流失的那么快,而且你不是天道之子吗,源源不断的法力怎么也会有过度透支的时候?帝君呢?帝君知道你的情况吗?”
宣姬问题太多,一连串问下来善渊都不知道应该回答哪一个,只好笑着说:“我没事,只是暂时这样而已,过几天就好了,你先回去把锦衣仙送过来,等我处理好锦衣仙的事情,剩下的我再慢慢回答你好不好?”
宣姬没好气说: “这时候就别管什么锦衣仙了,先管管你的身体吧,这是怎么回事?”
“还能是怎么回事咳咳咳……”善渊没说完就惊天动地的咳了起来,宣姬赶紧帮他顺气,又喂他喝了一杯水。
宣姬也察觉到了善渊不想告诉自己,便说:“既然你不方便告诉我原因那就算了,锦衣仙的事情我和引玉说让他等一下,你先把身体养好再说,我先回去了,你也快点去请医官来看看吧。”
见宣姬要走善渊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但不是挽留,而是嘱托,“你告诉引玉锦衣仙很危险,谁都不能碰,也不要让别人知道他手里有这件衣服,你让他把锦衣仙收到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关个三五百年等他身上的邪气都散了再说。”
宣姬拍了拍他的手,说:“我会和他说,你不用担心。”
见宣姬答应自己善渊才松开手让她离开,而她一离开便有人从偏殿走了出来。
看着善渊脸色苍白,汗如雨下的样子,那人笑道:“善渊果然还是没有变,为了效果逼真居然自己封了灵脉装成法力凝滞的样子,就是不知道夔纹日后知道事情的真相会不会怨你。”
善渊像是没有解禁灵脉一样,还是十分虚弱的样子,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君吾,冷静的说道:“殿下当初也怨我,现在不一样已经原谅我了,我想宣姬也会如此。”
君吾本来温柔和煦的面具像是被人手法粗暴的摘下来,俊美的脸上满是阴沉,看着善渊不说话。
他不说话善渊却有话要说,“殿下,我说过不会再背叛你,也不会再抛下你,为什么你就是不信,总要用各种事情来考验我,当初我也让你选择,要么你原谅我让我继续跟在你身边,要么我为了平息你的愤怒,自废神格,魂消九天,永世不得超生,是你说我欠你很多不准我死,要待在你身边赎罪的,难道你忘了吗?”
善渊的话虽然看着卑微,但语气却咄咄逼人,成功将君吾气得甩袖而去。
君吾一离开会客厅中再无其他人,善渊也终于撑不住倒在了位子上像缺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气。
终于都走了!
看着头顶雕龙画凤的大梁,善渊心中暗自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