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没有什么可以阻挡裴茗的野心,但宣姬真听到这个确定的答案时心里还是不免会心痛。
“我知道,你有你的责任,孩子,孩子与我们无缘罢了。”
宣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般轻飘飘毫不在意的话语,她明明已经痛的快不能呼吸,裴茗感觉到她的心痛,但还是狠心开口: “宸宸,神仙的寿命有千年万年,你给我一些时间,等稳定后我就收手,到时候我陪你一起迎接孩子的到来好不好?”
宣姬说不出一句话,只是靠在裴茗怀里默默落泪,她知道在裴茗说出那些话时自己应该愤怒的给他一巴掌,然后斥责他贪慕权势。
但她也知道,裴茗是不善于向人解释自己做事动机的性子,为了不让自己误会他已经做了最大的改变。
“现在上天庭的局势瞬息万变,你要是不在了,他们能应付的来吗?”宣姬明白裴茗有裴茗的责任与无奈,所以这次她选择当主动退一步的人,“如果真的离不开人的话你就先回去吧,等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情会自己回去的。”
发现宣姬态度有所改变裴茗十分开心,他说:“这次事情发生在勇冠将军管辖范围,我不好多插手,只是必要时给予一些帮助。”
听到裴茗提起勇冠将军宣姬忽然想到那日摊主和她说的事情,便问: “听说勇冠将军飞升前是龙阳国的将军是吗?”
“他是龙阳国戍边的将军,后遭人陷害错失援助机会,自己单枪匹马与塞外流寇孤军奋战时飞升的。”
霍将军飞升前的境遇大抵是所有功高震主者常会遇见的,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但皇帝会听信近臣的谗言。
霍将军一封封染着鲜血和塞外黄沙的求援信都被压在了桌子底下,没有一封上达天听。
队伍和粮食日益减少,对方则是兵强马壮虎视眈眈,终于到了弹尽粮绝的那一天,霍将军和剩下的将士已经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
这场战争何等惨烈已不必多说,霍将军受伤太重,是在流血而亡前飞升的,他的飞升也镇住了流寇,保护了剩下的将士,看着落荒而逃的流寇,留在原地的将士才后知后觉明白霍将军是飞升了。
这件事情传回龙阳国都自然有人会为他建庙筑身,领头人恰好就是还未及冠的太子。
龙阳国开国帝王是从马背上驱赶塞外流寇建起的国家,传承到现在这一代已经第五代了,龙阳太子是第六代储君。
君子之泽,五世而斩。
先祖马背上的英姿勃发早已消弭在珍馐美味,绝色佳丽之间,现在的国主在位已经几十余年,知天命的年纪却不爱别人违抗他的命令,挑战他作为帝王的威严,所以比起反骨叛逆的武将,他更宠信能言善辩的文臣一些,知道霍将军飞升后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好,便不再说什么,还是小太子于心不忍,主动提出要给他修建庙宇。
这样的小事倒也不会反驳,便随他去了。
就这样,霍将军和年轻的储君有了联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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