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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姬恍惚间想到了前世的自己,父母从未想过要避开自己的争吵,母亲永远在质问,父亲的回答永远含糊其辞,没有重点,她忽然发现现在的她和裴茗正在走她父母的老路,难道也要让他们的孩子走她的老路吗?
“裴茗。”宣姬忽然放弃了抵抗,自暴自弃地靠在他怀里抬头认真的看着他,“我再问你一次,你现在还是觉得北方的事情比孩子重要是吗?”
裴茗不知道宣姬突如其来的忧郁是为何,更不知她怀孕与北方的事情有什么联系,但裴茗再不懂宣姬也知道现在她的事情要摆在第一位。
“在我心里你的开心最重要,如果孩子的事情让你觉得焦虑你大可不必,我们现在也是挺好的。”
裴茗以为他这话是给宣姬定心丸,没想到正是这话让宣姬感到了剜心之痛,泪一下子忍不住落了下来,这可吓坏裴茗了,手忙脚乱地替她把眼泪擦掉,心中骂自己当初怎么就开口提了孩子的事情,让孩子成为他们两人之间的一根刺。
“你还是觉得北方的事重要吗?重要到哪怕我们可能没有孩子。”
宣姬又重复问了一遍,脸上那心碎的神情让裴茗见了十分心疼,他大力的抱紧宣姬低头吻干了她脸上的泪珠,最后来到她娇嫩的唇瓣,缠绵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只有裴茗一个人陷了进去,宣姬的身体虽然已经学会下意识的回应,但她的心却是冷的。
拦着宣姬的那个神将被罚了五十军棍。
这是一个很微妙的暗示,明光殿的女主人在明光殿哪里都可以去。
裴茗把宣姬送回夔纹殿再回来的时候脸上的柔情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冷峻和阴沉,沈书见了心里发怵,脚步更轻了就怕裴茗注意到他。
“你去查一下夔纹殿最近是不是进了不该进的人,和夫人说了不该说的话。”
跟着裴茗的只有沈书一个人,要办这件事的自然就是沈书了。
这样的事情不难查,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有人说了什么自然瞒不了。
刻意让宣姬知道裴茗和北方老神有摩擦的是文神那边的人。
虽然说文神集团和武神集团向来不对付,但前提是利益牢牢掌控在老神手里的情况下才会如此,如今裴茗的崛起彻底撼动了老神的利益,他们自动自发的联了盟一起对付以裴茗为首的新贵。
裴茗这边防守的像铁桶一样他们安排不进去眼线自然就把目光放在宣姬身上来,虽然宣姬不和他们抢信徒和地盘,只想安稳度日做好事好早日让普陀山上空的怨气消散。
天上地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你丈夫抢了我信徒地盘,让我寝食难安,你作为妻子却能在他的庇护下衣食无忧。
文神安排的人在宣姬面前说了因为他们之间斗法让北方好不容易修养回来的民生一朝回到北巡前,双方狂热的信徒穷奢极欲的为自己信仰的神官建庙筑身排戏宣传,完全荒废了农业和商业,一切好像变好了又好像变得更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