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茗叫水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自从宣姬上次要回夔纹殿才梳洗后裴茗马上让人在明光殿备下了几个女神侍,这会是女神侍在准备沐浴事宜。
但宣姬已经累的什么都顾不上了,任由裴茗将自己抱进池子里清理,裴茗一通折腾下来倒是把人折腾醒了。
“都怪你好好的一天全让你浪费了。”宣姬一面对镜梳妆一面抱怨。
“和宸宸在一起哪里是浪费时间,明明是这世间最美好的事情才是。”斜靠在床榻上的裴茗并未束发,居家直裾随意系了带子遮住健壮的胸膛,即便这样也能看出道道红痕掩盖在直裾下,他看着宣姬的背影一脸餍足。
宣姬生气不让他近身他只好这样远远地看着,看得到摸不着可真难为他。
“油腔滑调。”宣姬从镜中娇嗔地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十分动人,看得裴茗只觉神魂荡漾。
宣姬本来想自己回去但裴茗说什么都不愿意,执意要陪她回去,之前让沈书准备的东西一大早便送到了夔纹殿,都是寻常的过年礼品,明光殿不是头一份,也不是最后一份,但却是最特别的一份。
天庭中谁都知道裴茗和宣姬的关系,也听闻明光殿对宣姬的称呼,但见他们二人又实在不像夫妻,哪有夫妻是分地而居,而且客气到大小节日都不忘和他们这些外人送礼维持关系的地步。
二夫人在上头看着裴茗和宣姬给她磕头拜年如坐针毡,她虽然比别人知道多一些,但也摸不透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想法。
说是夫妻宣姬对裴茗又太随意放纵了一些,都说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才是夫,裴茗人长的英俊潇洒,气宇轩昂,一副极讨女人喜欢的样子,要是别人恨不得时时刻刻盯着,就怕被不知哪里来的小妖精勾住了,但宣姬却不怕,像是吃定裴茗不会打野食一样,十分放心。
说他们不是夫妻吧,眼下跪在自己面前以晚辈礼给自己拜年的裴茗又不是别人假冒的。
二夫人忧心忡忡地给了两人压岁钱就让他们下去了,眼不见为净。
裴茗兴高采烈地拉着宣姬回她的院子,倒是一点都不介意殿中女神侍眼中的促狭与心知肚明,宣姬见此暗骂几句老色胚。
回到房里宣姬说什么都不许裴茗近自己身,但裴茗哪里是听话的人,天生反骨,宣姬越不让近身他越要近,不仅近了还将自己的脑袋枕在她的腰腹上说要听听里面是不是已经有他们的孩子了。
提到孩子宣姬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子孙缘在这上天庭本来就是难求的机缘,他们哪里有那么好的运气,想到裴茗偷偷从医官那了解自己的情况想必也知道他们要是想要孩子就必须停止杀戮,一心做善事争取早日让普陀山上空的怨气消散。
见自己提到孩子宣姬忽然没了动静裴茗抬头问道:“怎么了?”
宣姬洁白如玉的手轻轻抚摸着他俊逸的脸庞,勉强说: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