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姬都把药亲自端过来了裴茗哪有不喝的道理,爽快地拿过碗一饮而尽,那样子不像喝药倒像喝酒。
裴茗喝完药将碗扔在沈书手上的托盘里,“自己下去领罚”,后者跪在地上说了一句“是”就退下了。
宣姬拿着手帕为他擦了一下嘴角的汤药,抱怨道:“都多大了还不懂得照顾自己,别人关心你还迁怒人家,真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赖。”
裴茗一手握着宣姬的手一手搂着她的腰将人拉近一些,抬头看着她,道:“难道只有别人关心我,那你呢?你关心我吗?”
宣姬被他那双桃花眼看得心跳如鼓,忍不住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肩膀,娇嗔道:“你就会捉摸我。”她人都来了还故意问这个问题臊她。
裴茗将头枕在宣姬怀里叹气道:“自从我醒来以后宸宸都不愿见我,心里肯定是巴不得我重伤在床不去打扰你的。”
“你胡说些什么。”宣姬生气地拧了一下裴茗的手,心里觉得又后怕又愧疚,眼泪一下子掉了出来,滴在了裴茗的手上,这次受到惊吓的反而是裴茗。
“怎么了卿卿,是我刚刚的混账话惹你生气了吗,我向你赔不是,以后我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裴茗将人抱坐在自己腿上温柔小意地哄着。
“不关你的事,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执意要去找女魃你就不会被她打伤,都是我不知轻重逞能,但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像那天晚上一样躺在床上生死不明。”宣姬一边哭一边哽咽说道,“要是你真出了什么事留我一个人怎么办?”
“真是傻宸宸,我是你夫君保护你是应该的,你不是逞能,你也是为了住在赤水的人,女魃脾气本来就阴晴不定,怎么能把这件事归咎到你自己身上来呢。”裴茗让人过来可不是为了把人用这种方式弄哭的。
宣姬借着这个机会把心里的苦闷都发泄了出来,裴茗充当服侍她的神侍,不是给她擦泪就是为她倒水,怕她哭的太伤心背过气还是不是揉了揉她的胸口为她顺气。
慢慢的宣姬才止住了情绪,她拿着手绢捂着脸不去看裴茗,觉得自己现在肯定难看死了。
“怎么了?”裴茗奇怪宣姬的举动。
“没什么,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离开了。”宣姬说着打算从裴茗身上离开,弄不清楚情况的裴茗哪里肯让人走,一把又将人拉了回来,哭得浑身无力的宣姬一下子撞上了裴茗的胸膛,他今日没穿将军的盔甲,只是穿了普通的衣袍,宣姬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裴茗健壮的胸膛和壁垒分明的腹肌,一时间羞得满脸通红。
“怎么了?”裴茗伸手拿下宣姬挡着自己脸庞的手帕,关心问道。
宣姬支吾了半天才说:“你别看,我哭得眼睛都肿了,一点都不好看。”
没想到宣姬是因为这个理由想要离开,裴茗心中觉得她又可爱又招人喜欢,翻身将人压在罗汉床上。